阎立德的脑子虽然不太灵光,但针对性极强,合着对面这位黎宥琛先生就是个陪玩儿的见证者。
“我看你还是少说两句,免得没了运气,到嘴儿的兔子跑了可怎么办?”
黎宥琛冷哼了一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似乎对于二人之间的你死我活拭目以待,根本没把这场赌局当回事儿。
白琴笙现在,只有“等死”的份儿。
“荷官,发牌。”
“是。”
每人分出两张扑克牌,一明一暗。
每人的压在下面的暗牌未知,阎立德的第一张牌是j,黎宥琛则是Q ,只有白琴笙的第一张牌是9。
这并不是个良好的开端,但也不算是太遭。
J 、 Q 、 K 的点数是,其他的按数字记点
接下来,就是为压在底下的这张暗牌加注了。
白琴笙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下放着的暗牌点数,竟是5,实在忧心忡忡,她所忧心的不是点数,而是进退两难的境地。
输也不行,赢也赢不得,怕惹麻烦。
这可如何是好?
她微微抬眼,除了黎宥琛依旧是面无表情般的深不可测之外,阎立德的表情已经告诉了白琴笙,他势在必得。
每个
人都看了自己的第二张暗牌,开始加码。
阎立德最先开口,直接狂妄凶狠的推倒了自己身旁将近半数的筹码:“我呢。先压上一半儿,等到第三张牌发过来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你还敢押吗?”
“这有何不敢,阎大少推出来多少,小弟跟多少,反正烂命一条我不在乎。”白琴笙阔气的跟上了阎立德的挑衅,使得阎立德更加坚定了杀心。
阎立德转头看向黎宥琛:“三少,怎么看你不说话啊,难不成不牌不好?放心不会让你输得太多的,兄弟手下留情。”
黎宥琛冷嗤了一声:“笑话,我跟!”
阎立德自信的翻开了自己的牌,是Q,而黎宥琛是k,可自己却是2。
他们两人势均力敌,而自己已经注定失败。她想赢,第三张牌必须分到jqk其中一张,不过阎立德与荷官之间不清不楚,根本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
阎立德在出千,荷官手中的这副牌就是猫腻儿所在。每人三张牌,扑克牌前九张牌估计早就算好了,当自己坐在这里的那一刻,就注定是圈套。
气氛越来越紧张,阎立德则是越来越兴奋。
如果没猜错的话,阎立德的第三张牌必是A。
阎立德的情绪持续的高涨,甚至在第三张牌发牌之前,急着推开了自己面前所有的筹码,筹码散落一桌儿,嚣张至极:“我下所有,你敢跟么?”?
“筹码加命,一块儿跟。”白琴笙歪着头
笑呵呵的说。
“牌还没发呢,阎少这么大的口气,倒当真是稀奇。今天主要是看好戏。赢钱嘛,不重要。”黎宥琛推了自己面前的两摞筹码,并未走心的样子。反而专注于自己身边的金发女郎谈笑**。
忽然,在荷官发第三张牌之前,白琴笙突然站起了身子,小手拍在了扑克牌上,紧急叫停:“等一下。”
荷官警告:“这位先生,您这么做不符合规矩。”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白琴笙礼貌一笑:“这位美丽的荷官小姐,请等一下。”
白琴笙英气十足,自然霸气。她说:“这最后一张牌发之前,我想先跟阎大少您重复确认一遍赌注,可好?”
“说!”阎立德早就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急于将白琴笙这个小杂碎给处理掉。
“在这牌桌上,无论我是老二,还是老三,只要您阎大少是赢了的,小的的命就是您的,反之,您将今天这些不愉快的事一笔勾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是否?”
“是。”
“众人可都听见了,大家给我做个见证,为我也是为阎大少。可不能反悔。”
“别废话了,你当小爷时间充裕和你在这胡扯?”阎立德耐不住性子了,等候发牌,而白琴笙也自动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白琴笙的心里燃起了一句话: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就在二人对峙谈判的功夫,黎宥琛召来了刘
奇,小声吩咐:“去问问咱们在米乐堂门口放包的弟兄,有没有这号人。”
黎宥琛指的是这位自大的“兄弟”,白琴笙。
放包的,俗称赌场外专门放高利贷的人。
“这......怎么查啊......”
“先挑姓白的查。”黎宥琛的目光变得睿智犀利。
白琴笙所隐藏的一切,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