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穿过房间来到窗前。
鹦鹉见了他又把那番话大声说了一遍。
他起初没反应过来,被鸟儿的话惹火了,拿起一个喂食的小勺子对着它的大尾巴挥了挥,吓得它夹紧尾巴不吱声。
大太太听到声响,从屋里出来,看到他醒了,赶紧过来给他披了外衣。
江儿,你到底是怎么啦,看雪都能掉到水里?
多亏有她,不然我一觉醒来就要给伤心死了
启江的脑袋瞬间清醒。
是小金吗?
除了她,还能有谁大半夜不怕冷去水里救你
他想起那把差点插进她心脏的匕首,胸口突然疼了起来。
屋里只有他和母亲。
她已经没了踪影。
妈妈,她现在人在哪里?
大太太指了指窗外,在廊下给花浇水。
他双手拉住母亲的胳膊,轻声说:我这几个月的零用钱,您拿去给她吧,不要说是我的意思。
大太太摸了摸他的头,把心中的疑惑缓缓地道了出来。
她不会要的。我一早就给她好几样首饰,都是我珍藏的手镯和项链。她完全不碰。
这孩子不是丫头出生。她睡着的时候我悄悄看过,那肌肤不是普通人家姑娘能有的。
江儿,你说,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带了这种杀人的东西在身上?要复仇么?还是入上了贼船身不由己?
大太太继续絮絮叨叨地说。
启江耐心等母亲离开,才加快脚步往廊下走。
小金早就把水浇完了。
他找了好几圈,才看到她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晒太阳。
她背对着他,时不时的轻咳。
就这身子,还冒雪跳水去救他,感动得启江热泪盈眶。
那身黑衣已经不见了。
她穿着水蓝色的夹棉旗袍,手里抱着个暖炉。
他心疼她穿得单薄,把外套脱下,裹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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