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嘲笑对方脏兮兮。
哇,头上有乌鸦毛!
你脸上不也没一块干净的!
张小法拿袖子擦脸,二哥,你知道天津火车站在哪儿吗?
启江呸呸地吐掉嘴里的沙子,先别找什么火车站,我们进城后赶紧找地方洗澡吃饭。
汽车终于开进了城。
启江不认识路,只好一路凭着感觉找方向。
鸡未叫,天未亮,一条条街十分冷清。
路边的店铺门紧闭,寥寥可数的寒碜小客栈,他又不敢随意入住。
找了一大圈,启江不知不觉把车开进了天津的日本租界。
他看到前方的一条街灯火如昼。
马车、汽车川流不息,好不热闹。
街边的楼上不时飘出异域曲子的旋律,他辨认出这是东洋音乐,通常在艺伎表演时演奏。
启江在留学时看过几场艺伎演出,纯粹的舞蹈和乐器,并无其他成分。
三弟,我们进去吧,待到天亮再走。
张小法看着满街飘飘的日文招牌和东洋女郎白脸红唇的诱惑画面,怀疑这里有色情服务。
他抱紧车门不肯动,被启江强行拖了下来。
放心吧,我看过艺伎表演,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他指着一副大尺度的画像:二哥,这个也太那个了吧
在日本待了半年多的启江对此见怪不怪。
一身泥土加汗臭去见林小姐,你不怕她反悔?
想到林觅纤尘不染的模样,他陡然间让了步:行了,行了,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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