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吴梦雅那轻微的啜泣声,沈岸只得伸出自己的双手然后拍了拍她的后背。
梦雅,伯父这是怎么啦?待得吴梦雅的情绪好了一些之后,沈岸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我爸在公司本来是好好的,谁知道他的这就出了问题,你知道吗?刚才医生过来检查一次了,说我爸这辈子估计都很难下地了!吴梦雅低声说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却是再度忍不住地流了出来了。
显然,让一个女孩子去承受这么多的事情的确是有点为难她了,而沈岸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医生具体的是怎么说的?沈岸忍不住问道,一双好好的腿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这样废了,这其中肯定是有着很大的愿意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去把他叫来吧。吴梦雅摇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对着沈岸说道。
也好。沈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吴父的身上,此刻吴梦雅的父亲也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麻醉,他正处于睡眠当中。
得到沈岸肯定的回答之后,吴梦雅一路小跑便跑出了病房。
几分钟之后,在她的后面跟来了一名身披白大褂,头上戴着一副眼镜的中年男子,男子的手上还有一些资料。
沈岸,这就是医生。吴梦雅对着沈岸道。
沈岸点点头,然后直接走到这名医生的面前问道:医生,我伯父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他怕医生问自己与吴梦雅父亲的关系,索性直接就称呼吴梦雅的父亲为伯父,这样一来的话倒是少了不少的麻烦。
唉!患者的患了多年的痛风,而且从小他的腿似乎就受过伤,在那里一直都沉积着不少的淤血,加上这些年以来没有经过正确的治疗,此时想要治疗已经是太迟了,这条腿怕是保不住了!医生叹了一口气,然后直接说道。
沈岸微微一愣,按理来说,吴梦雅她家的家庭条件也不算是穷,怎么就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
沉积淤血?沈岸皱眉道,那直接把这淤血抽出来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他的淤血太多,而且淤血所处的位置刚好有三条神经,动起手术来,成功的几率可谓是相当低,稍微一个不注意,甚至于还有可能要截肢!似乎早就已经猜到沈岸要说什么了一般,一声再度说道。
这一次,沈岸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此说来,这其中的风险的确是不少。
唉!不过他年纪也不小了,不能够走路倒也影响不大,有轮椅就可以了。医生安慰道。
针对于这种情况,他自然是不准备动手术的,因为这看起来就算是动手术似乎也没有用处,相反的,甚至于还可以会发生一些其他的不好事情。
吴梦雅在一边听得仔细,她脸上的表情在此刻也越加是变得难看起来了,毕竟谁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父亲变成这样子。
医生说完这番话之后就准备离开了。
等一下。正在这个时候,沈岸直接叫住了他。
小伙子,患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确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但是你们也不要太过于伤心了。医生拍了拍沈岸的肩膀,然后有些无奈地说道。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手术?然而,沈岸接下来却是说出了一番这样的话,令得医生当场便愣在了原地。
小伙子,你难道没有听懂我刚才和你说的话吗?像他这种情况,我们是不建议手术的!不由得,医生的态度也逐渐有些改变了,在他看来,沈岸仅仅只是一个冥顽不灵的家属而已。
我知道,但我还是决定动手术。沈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笑着说道。
是吗?那如果病人到时候需要截肢呢?这些责任都放到你的身上吗?眼镜医生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沈岸,在他看来,沈岸这简直就是在胡闹,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是他女儿,我可以签字!正在这个时候,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人说话的吴梦雅却是直接站了出来,对于沈岸,她几乎是充满了信心的。
我可以很是直接地告诉你们,那淤血布满的地方,有三条重要的神经,随意的一根神经被损害的话,对人体几乎都可以造成很大的危害!似乎觉得自己所得还有点不够,眼镜医生继续说道。
你说的我都明白,不过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沈岸微微一笑,在这件事情的上面,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应该要如何去做的。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们,手术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你们还愿意做吗?医生发现自己今天简直就碰到了两个极为奇怪的人。
愿意。这句话几乎是沈岸与吴梦雅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来的。
这一次,医生不再说些什么了,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的近视眼镜拿了下来在上面擦了擦,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现在去和主任医师商量一下,你们两人稍等。说完这番话之后,他直接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