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又要多三十万元钱了,沈岸也只能够默默感慨,不知道这些钱又要怎么用。
正当沈岸想要和孙庆道别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父亲的事情,关于父亲那边的麻烦,要不要让孙庆来帮帮忙?
思索良久,沈岸决定这件事情还是暂时不要说出来比较好,毕竟孙庆也帮了他不少忙,也给了他这么多钱,总是这样寻求人家的帮忙也不对。
那个孙爷爷,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沈岸笑着对着孙庆说道,继续待在这里估计只会令孙乐薇感觉到讨厌。
人家对于自己的态度,沈岸还是看的比较清楚的,如果不是孙庆一直喜欢自己,自己想要进入到这个家门恐怕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等一下!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孙庆连忙抓住了沈岸的手,像是生怕沈岸随时会离开一般,然后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庆的家是一栋复式楼,不多时,从二楼就走下了一个人。
沈岸把目光放到了此人的身上,此人长得与孙庆有七分相像,是一个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身着西装,整个人给人一种文人的气质。
来!这是我儿子,名字叫做孙宏。孙庆笑着指着那名男子道,然后再度把目光放到了沈岸的身上,这就是负责治我病的小伙子沈岸,简直就是妙手回春啊!
他从来就没有对沈岸的赞美吝啬过,因为孙庆知道,沈岸本该有这样的赞美。
孙宏把目光放到了沈岸的身上,然后露出了一个颇为官方的微笑,朝着沈岸就伸出了手,很高兴认识你,听说你医术高明啊!
不敢当!只是略懂皮毛而已。沈岸连忙说道。
第一次见孙庆的儿子,沈岸的心里就很是清楚,此人的性格与孙乐薇相仿,那就是有点看不起自己,虽然他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这样的情感,沈岸却能够感受出来。
沈岸啊!你也知道,老头子我已经退休了,现在我儿子孙宏在南阳军区担任上校的职位,你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找他。孙庆并没有注意到沈岸两个人的情况,只是一个劲的介绍。
上校的职位已经不低,甚至于都可以说是很高了,刚好比沈明的职位高上那么一些。
到了军官的级别,每升一个等级几乎有如天堑,孙宏能够达到如今这个职位,恐怕与孙庆是分不开关系的。
哦?那真是挺厉害的啊!沈岸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赞美的词,只能够笑着说道。
你也挺不错啊!依靠着几根银针竟然就可以行天下。孙宏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岸。
他这句话当中,实在是蕴含着一些嘲讽,孙宏来来回回给沈岸打了不少钱,因此孙宏只认为沈岸是用银针来骗钱的,仅仅只是从他父亲这里就获得了这么多钱,而他一年的死工资也才这么多而已。
沈岸不傻,对方语气当中的嘲讽他自然是听到了的,不过沈岸也不是个简单的人,他根本就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在自己的心上,因为这似乎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沈岸,要不然今天中午就在这吃饭了吧。孙庆可管不了这么多,此刻的他只想多和沈岸凑近一下关系。
不了,我还有事情,可能不能够在这吃饭了。孙宏和孙乐薇对自己都有那么一点讨厌,沈岸可不想在这里受到人家的不待见,既然这样还不如早点离开。
真的是这样吗?孙庆隐隐之间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但是沈岸一个劲的这样说,他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真的。沈岸真诚道,他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的心事给说出来,自己又不是傻子。
既然沈小兄弟还有事情,那我们就不要太过于勉强了,爸,你说是吧。这个时候,孙宏也开口说话了。
他的这番话已经很显然带着赶人的意味了,即使孙庆年事已高,他也能够明白自己儿子的这段话,为此却是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好。
沈岸点点头,然后便笑着走出了孙庆家,继续待在孙庆家只会让他感觉到浑身的不舒服,因为这些人对于自己的态度实在是不一样。
屋里,孙庆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却是用一种充满怒气的话语说道:你知道吗?这个小伙子的未来可能是前途无量的!
爸!我看这就是一个专门诈骗的人,骗的就是你们这一类人!孙宏坐在沙发上,义愤填膺地说道。
混账!我的病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以前我经常晕倒,现在你看到过吗?孙庆骂得已经有些脸红脖子粗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有可能只是一个巧合而已,这种事情谁知道啊?孙宏一直以来都是与上流社会的人交流,对于沈岸看不惯也是正常的。
两个人的争吵声比较大,不一会的时间就影响到了孙乐薇。
孙乐薇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看到这两父子在家里大吵大闹的,她也感觉到郁闷,爷爷!爸!你们在吵些什么呢?
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