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白净妍喷她时,是室外,风一吹,肯定会影响药效。
战云霆见她坚持,只得将她送去了韩天雪的房间。
韩天雪躺在床上,曲晋之守在她床边。
战云霆抱着明幼音走到门外,在门外把她放下,扶着她走进房间。
曲晋之连忙起身,扶她坐下,上下打量她,怎么样?没事吧?
有点困,脑袋有点晕,明幼音晃晃脑袋:其他没什么事。
曲晋之看了看她绑着绷带的腿:伤的厉害吗?
没事,明幼音说:皮外伤。
明幼音握住韩天雪的手问:宝宝怎么样?没影响吧?
韩天雪摇头,没事,好多了。
还好没事,明幼音后怕的说:吓死我了,要是真有什么事,就是把那个女人给宰了也没用了。
韩天雪握着她的手,看向战云霆:你妈妈怎么那么可怕?我看她文文弱弱的,气质也好,可她的行径,像琉氓一样。
战云霆说:她是从军区大院长大的,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不管男人女人,性格都野。
就算白净妍看着文弱,也是看着舞刀弄枪的人长大的,懂得事情比普通女人多,胆子也比普通人大。
曲晋之看了战云霆一眼:那个女人还在树上绑着?
战云霆点头。
曲晋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是你亲生母亲?
战云霆又点了点头,看了韩天雪和明幼音一眼:出去谈吧。
曲晋之稍一沉吟,对明幼音说:你俩都睡觉吧,睡醒一觉就没事了。
战云霆把明幼音扶到床上。
明幼音见曲晋之要出去,有些紧张,天雪没事吗?
曲晋之说:用了药,保持心情平静,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他俯身抚了抚韩天雪的额头,亲了亲她:我出去一下,你和音音好好休息。
韩天雪点了点头。
战云霆和曲晋之离开卧室去了客厅,曲晋之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战云霆。
战云霆道了声谢,喝了两口,把他和白净妍之间的关系,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一遍,你想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不用顾忌我和音音,不过,她现在的丈夫是傅家老四,傅家怕闹出丑闻,估计会插手。
曲晋之冷笑,拼背景,我们还没怕过谁。
韩天雪和明幼音,一个是他妻子,一个是他表妹。
现在他们两个,一个差点伤了腹中的孩子,一个伤了腿。
他乍然听说那闹事的女人竟然是战云霆的亲生母亲,他还以为今天他要吃个哑巴亏。
既然战云霆说不用顾忌,那他还怕什么?
至于傅家,就如同他所说的,拼背景,他还从没怕过谁。
不说简家,就单只他自己,这些年,被他救过命,欠过他人情的人,不知凡几,里面不乏一些身份背景不比傅家差的人。
更何况,这件事原本就是白净妍的错,他就不信傅家敢为了白净妍,颠倒黑白,和简家还有他过不去!
战云霆还想说什么,有人在门外敲门。
小桃在外面喊:曲院长,警察来了,要做笔录。
曲晋之和战云霆相视一眼,打开门出去。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警察。
小桃说:还有三个警察,在后院呢,他们把那个坏女人从树上放下来了。
我知道了,曲晋之说:你去忙。
小桃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曲晋之冲两个警察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请。
他带着两个警察下楼。
咖啡店前后两进。
前面是咖啡店,中间是小花园,曲晋之和韩天雪住在后面楼上。
他带着战云霆和两名警察离开他和韩天雪所住的楼。
刚一出门,就看到白净妍和一个女警撕扯。
女警扣住白净妍的手臂,将白净妍按在石桌上,双手用力,呵斥道:老实点!
白净妍拼命挣扎:我说过了,我是来找我儿媳的!这是我自己的家务事,不劳你们过问,你再不放开我,我一定投诉你们!
站在女警身后的警察,看到曲晋之身边的那名穿着便装的警察,立刻走过来禀报道:头儿,那个女的口口声声说,她是来找她儿媳的,婆媳俩口角了两句,是家务事,让我们别多管闲事,她还
他咳嗽了一声,凑到那名警察耳边说:她还说出了咱们局长的名字,说咱们局长,是她公公以前的副官
领头的警察皱了皱眉,问曲晋之和战云霆:你们和她是一家人?
不是,曲晋之冷冷说:这咖啡店是我妻子开的,我妻子怀孕六个多月,险些因为她流产,我和我妻子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强烈要求你们秉公执法,还我妻子公道。
听到说话声,白净妍努力扭头朝这边看过来。
见到战云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