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疼痛和上次不一样,她清楚的感觉到腿间有种熟悉的黏黏腻腻的感觉,从床上爬下来看了眼,果然,大姨妈再次造访。
姜时的经期向来不准,一个月来两次是常事,两个月来一次也算正常,但她素来经期并不算太痛,和沈沁年每次痛起来恨不得昏厥过去的感觉相差很多。
但今天大概是因为喝了冰可乐的原因,疼的格外厉害。
姜时捂着肚子,去卫生间处理了一下,但卫生间里并没有她需要的东西,弓着腰走到客厅,姜时强撑着劲倒了杯水,送到嘴边的时候水温过于烫了,一时间没能拿稳水杯,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片。
陆淮的房门打开,开了客厅的灯,一眼就看到姜时蜷缩在沙发旁边,正伸手捡着地上的碎玻璃。
他连忙走过来,直接把姜时扯起来,“这是在干什么?”
姜时捂着肚子,呻吟两声,“肚子疼。”
陆淮以为又是和上次一样,肠胃炎又犯了,表情一变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回房间扯了件外套把她裹起来就要去医院,姜时在他怀里挣扎几下,有气无力,“不是胃疼,是生理期。”
陆淮愣了愣,末了哦一声,把她放回沙发上,然后绷着脸把地上的碎玻璃清扫了,又重新给她倒了杯热水,“要喝红糖水?”
姜时唇色有些
泛白,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吗。”陆淮往厨房走过去,“红糖在哪里?”
“没了。”姜时把外套往上扯了扯,把自己裹在陆淮的西装里面,衣服上满是他的味道,不难闻,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用男士香水的习惯,是淡淡的木质香味。
姜时深吸一口,有气无力的看向陆淮,“还有卫生巾也没了,你能帮我去买一点吗?”
陆淮猛地回头,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变化好一会,出门了。
到了电梯口,陆淮掏出手机,直接打给了陈铭,“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
陈铭好不容易把女儿哄睡着,正抱着老婆热情的想来一番二人世界,正准备提枪上阵之际陆淮一个电话打过来,直接吓软了。
等陈铭带着满满的怨气提着一袋子红糖卫生巾,甚至体贴至极的还带着暖宝宝出现在陆淮面前时,看着陆淮那张俊脸,他发誓,要不是少爷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他定然要将这一袋子东西摔在少爷脸上。
陆淮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发现里面半袋子都是女性用品,并且还是不同种类的。
陈铭幽幽开口,“这都是我老婆喜欢用的牌子,不知道姜时小姐用不用的习惯,还有红糖水,少爷回去之后给姜小姐放上姜片一起煮煮,再用暖宝宝放在肚子上捂一捂,应该就没那么疼了。”
陆淮点头,“行了,你回去吧。”
陈铭看着少爷这
万恶的资本家嘴脸,本来都已经打算走了,忽然拐回来补充了一句话。
“少爷,刚刚我忘了告诉你了,女生的经期是身体里的毒素排出过程,这段时间里她们会很柔弱,不能碰冷水,不能干重活,还有最重要的。”
陈铭龇牙笑了笑,“你这几天经常惹姜小姐生生气,这样更利于她身体里的毒素排出。”
陆淮皱眉:“这么麻烦?”
陈铭有些心虚,讪笑两声,“女人吗,就是麻烦。”
陆淮点头,拎着东西往回走,“嗯,辛苦你了,回去涨工资。”
一句话的功夫,陆淮在陈铭的眼里又光芒万丈起来,他张张嘴,对于自己刚刚万恶的念头悔恨不已,刚想开口再提醒一番,却见陆淮几步已经走到小区里面了。
陈铭叹口气,替陆淮顺便也替自己道了声阿弥陀佛。
陆淮回到家,姜时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小丫头蜷缩在他衣服里的样子过于乖巧,小脸白白净净的,唇瓣有些泛白,看着有些许的憔悴,却又让人难掩心疼。
睫毛像个小扇子一样遮住黑黝黝的眸子,即便是闭着,也能想象得到她睁开眼的模样会有多惊艳。
想到陈铭说的要多惹她生生气,陆淮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思索再三,伸手把姜时晃醒了。
姜时才刚刚睡着,一双眸子里含着的愤怒直接像小刀一样朝他射过来,陆淮轻咳一声,把买来的东西放到她面前,摸摸鼻子,“东西
买过来了,你看看够不够。”
姜时压着脾气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有气无力的看了陆淮一眼,去了卫生间。
陆淮把红糖拿出来,按照陈铭说的方法,放几片姜,替姜时煮起了红糖水。
姜时收拾好自己,把衣服换下来,小腹一阵一阵的抽痛让她浑身没力气,床单上的痕迹很明显,捂着肚子把床单抽了下来,丢进脏衣篓里,趴在床边闭着眼就睡了过去。
红糖水煮好,客厅里已经没了人,陆淮端着红糖水敲了敲姜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