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天音派那宽广气派的殿前广场上,她显的有些无所适从:天音派的弟子不算太多,可广场上的人也不算太少。
他们或三三两两的结伴同行,一路上讨论着让人听不懂的音律曲谱,或者三五成群的盘坐在广场一隅,陶醉的听着某个弟子弹奏吹唱
看起来是一派平静祥和的景象!
可是这说不通啊!
作为一个外来人员,还是个魔族。一身黑衣短打扮的施暖玉,与天音派长袍阔袖的白色衣服显的格格不入,可就这,她径直进了大门,一直走到这殿前广场,竟然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一路上除了有人若无其事的看了她几眼,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走开了之外,没有受到任何盘问,更别说阻挠了。
施暖玉越走越觉得奇怪,干脆拦住了一位悠闲走过的天音派弟子:这位师兄且留步!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彬彬有礼的施了一礼:姑娘叫我,可有事?
啊!有事。施暖玉好奇的说到,请问你们天音派,经常有陌生人来吗?
那人一听这问题又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的回想了起来,半晌之后,摇摇头:不曾,除了姑娘以外,我很久没看到过陌生人了。
咦?施暖玉就更奇怪了,那你们看见我怎么都不问问我来做什么的?
那人听了以后再次款款施了一礼:哦,姑娘自有姑娘的事,只要不是来找茬的,天音派弟子也不必过多干涉。
哦哦!施暖玉头一回听说还有这样的门规,不过也好,来人也更自在一些。
一抬头的功夫,那人又要走。
哎哎,师兄等一下。你们天音派难道就没有个主事的师兄,我找你们南宫掌门有重要的事,还请管事师兄帮忙通报一下。
那人闻言停下脚步,再次施礼:哦,管事的江师兄跟二公子切磋琴艺去了,此刻恐怕不在派中。
哦。施暖玉有些头疼,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这事很着急。
那人摇摇头:说不好,切磋琴艺,随心所至,他们二人又都是此中高手,一时激起什么火花也未可知!
施暖玉难看的扯了扯嘴角,关于琴艺,她一窍不通,也搞不清楚这火花到底是个什么劳什子。
呃既然这样,师兄能不能代为通报一声,就说我是寒武门的,施南星是我父亲,此次拜见南宫掌门,是有要事相告。
哦,原来是施掌门的千金,有礼有礼!
那人说着,又施了一礼。
可是南宫掌门正在清修,恐怕
哦,师兄若是不方便,告诉我地方便可。我自己可以去找南宫掌门,若他日后怪罪,由我一力承担,绝不会牵扯到师兄你。
姑娘误会了。那人再施一礼,南宫掌门是个十分和气的人,不会因为些许小事怪罪人。只是他清修之地,随性而选,我也不知道他此刻在什么地方修炼。
啊?施暖玉很无语,看来天音派还真是一个随性的门派,什么都是随性所至。那那他,什么时候修炼完啊?
她这可是火烧眉毛的大事!
这个也不好说,少则三五天,多则个把月。那人慢条斯理的回答。
什么?
施暖玉无法接受,等到他修炼完,谢凌天早就把他的天音派给踏平了!他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吗?
那那个,掌门不在,南宫临羡,南宫公子总在吧?我找他也行。
既然找不到主事的,那就直接找正主吧,告诉他谢凌天快要来找他麻烦了,让他赶紧找个地方躲一躲。
谁知那人听了十分奇怪,咦,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施暖玉也很奇怪:咦,你刚才说什么了?
怎么觉得心里不太踏实,这个慢条斯理的天音派,也太没谱了。
南宫临羡,就是二公子啊。他跟江师兄切磋琴艺去了
噗——
施暖玉差点吐血。
那我到底要找谁啊?她几乎是绝望的喊了一声。
那人眨巴了眨巴眼睛,又缓缓施了一礼:姑娘稍安勿躁,有什么事,还是等江师兄回来再说
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啦!施暖玉撒气的大叫道。
但看了看那个天音派弟子很不理解她为何莫名其妙如此发火的样子,又觉得很泄气,挥手道:行了行了,你走吧走吧,我自己想办法!
天音派弟子也很无奈,缓缓摇了摇头,又缓缓施了一礼:没能帮到姑娘,我很抱歉,但是
行啦!快走!施暖玉真有些抓狂。
气大伤身,姑娘还是不要这么大动肝火的好!那人不顾施暖玉的凛冽的眼刀,非要把话说完了才慢吞吞的离开。
啊!
看到那人终于走了,施暖玉这才泄气的怪叫了一声。
她想过很多种天音派的反应,唯独,没有这一种!
气急败坏之余,施暖玉只觉得无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