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忍一下,我去找大夫给您治伤。弟子们悲恸欲绝,哭着说道。
南宫夫人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的鲜血不断地流下来,听了这话,艰难的摇了摇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说着举起一只手,露出一张沾满血迹的信筏,这是谢凌天收到的范庆云的信。
范氏竖子,毁我一生,我南宫燕漓,死也不会放过你!
施暖玉刚好听见此话,夺过那封信看了看,立刻解释:夫人,这真不是范掌门写的信,你要相信我,他写的信我见过,是让谢凌天放过你
南宫夫人惨笑着摇摇头: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施姑娘,事已至此,只能怪燕漓有眼无珠,识错了人。
施暖玉无话可说,想想范庆云做的种种,确实有负南宫夫人。
还要麻烦你一件事。
南宫夫人看着施暖玉,声音越来越虚弱。
带着我的玉笛,去天音派报个信,让临羡,找个地方躲一躲。就说是姐姐不好,连累了他们
夫人!呜呜呜~
随着南宫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举着玉笛的手也颓然的落下,崇明剑派的弟子们再也忍不住悲恸的泪水,嚎啕大哭起来。
施暖玉接过带血的玉笛,也被泪水模糊了眼睛。南宫燕漓,天音派的娇女,一代女豪杰,就这么陨落了!死在恃强凌弱,蛮横无理的仙族盟主和阴险狡诈不择手段的小狐狸精手里!
看了看那张血迹斑斑的信纸,施暖玉恨从中生,使劲抓了抓手中的玉笛,转身下山。
她要替南宫夫人,讨个公道!
庆云,尝尝我新采的云雾茶。这可是我废了好大的劲,攀到崇明顶后山才采到的。施暖玉赶到碧翠山庄的时候,碧翠正娇滴滴的劝范庆云喝茶。
范庆云接过茶杯细品了一小口,夸赞道:味道果然香醇。不过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接着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崇明顶现在怎么样了?
碧翠转了一下眼珠,放下茶杯道:庆云不必挂心,尽人事,听天命,您的信已经送出去了,已经尽了你所能及,至于结果,也只能看天意了!
范庆云听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
碧翠!小贱人,还不快快拿命来!正在这时,施暖玉大叫着冲进来,执出宝剑就砍向碧翠。
这范庆云是个优柔寡断的,很容易被碧翠左右了心思,只要施暖玉先发制人,一剑将碧翠结果了,再摆出信件做证据,不由得范庆云不信。
这厢碧翠吓的花容失色,随手抓了茶壶来挡。
当啷一声,茶壶被削的粉碎,而施暖玉的剑也因这一挡失了准头,扎偏了!
一击不成,再来一次,施暖玉二话不说,收回宝剑再次向碧翠的心脏扎去。这一招凌厉无比,速度非常,碧翠躲无可躲,差一点就要伤到她了。
啊!碧翠怪叫一声,突然身形缩小,化成了一只褐毛狐狸,从施暖玉的剑下钻了出去,一下扑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的范庆云身上。
擦!
施暖玉气的跺脚,她怎么忘了狐狸精还有这一手。如今失了先机,怕是再杀她就难了!
施,施姑娘,何事如此大动肝火啊?
范庆云抱着瑟瑟发抖的小狐狸,不解的发问。
要说这范庆云也真是朵奇葩,已经被人打到面门上了,竟然也不气不恼,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哼!何事?施暖玉气得一剑扎在桌子上,你家夫人已经被这个小贱人害死了,你还不知道出了何事?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将那张带血的信筏扔在他的脸上。
范庆云拿起来,展开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啊?这,这这,不是我写的啊,我明明是想让谢盟主放过夫人,姑娘你是看到的啊?
问问你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碧翠,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施暖玉气乎乎的说道。
夫人,夫人她?范庆云一下站起来,将怀里的小狐狸扔到了地上。
她已经被谢凌天一掌给打死啦!
施暖玉说着,再次举剑,向地上的狐狸精刺去。
啊!
碧翠一看无人护她,只得再次化成人形,与施暖玉对打了起来。一边抵挡还一边为自己辩解:庆云,庆云你不要听她的。南宫夫人遇害,与我何干,施姑娘为何一言不发就要置我于死地?
哼,你敢说这封伪造的信不是你做的手脚?施暖玉不依不饶,继续进攻。
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手脚?自从你走后,我与庆云一直在一起,未曾离开半步,我要做手脚也没有机会啊!碧翠自是不肯承认。
你当然不会亲自去,你的心腹丫鬟婧儿呢?她怎么没在这里?施暖玉说着一个鹞子翻身,直取碧翠的下路。
碧翠见势不妙立刻跳将起来,轻踩施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