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阴鬼附体,快让大家运气护住浑身所有官窍,我去对付那几个附体的。
说完一甩红裙,向着禽族营地奔去。
鸠雀回过神来,赶紧命令小五变身,乘上神俊的坐骑,飞到营地上空,大声喊到:
大家不必惊慌,此乃阴鬼附体。请大家运气护住周身官窍,鬼物自然无法附身!
营地里正乱成一锅粥,又有几人被阴鬼控制着发了疯。
其余众人听了鸠雀的话,纷纷运气,护住官窍。
邵红菱来到鸠山的帐内,淳枭已经被制服,正被四五个壮汉压到地上动弹不得,但他依然目眦欲裂,死死的瞪住鸠山,嘴巴里发出发狂的嘶吼。
鸠山吓的腿软,瘫坐在椅子上大叫:快快,摁住他,摁住他!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刚才还礼貌的向他施礼的淳枭,怎么就突然发了狂的扑向了他,若不是此刻帐内人多,鸠山已经被他掏了心。
邵红菱进来的时候,也没人顾得上阻止她,她径直走到淳枭面前,伸手掐诀念法,将一股真气注入淳枭的丹田,再运气将他体内的鬼物逼至口腔。
这个过程对淳枭来说似乎十分的痛苦,他竭嘶底里的喊叫着,最终从嘴巴里翻江倒海的吐出一大团黑影。
邵红菱早已准备好了一只画着奇怪符纹的口袋,将那团黑影收了进去。
再看淳枭,立刻停止了狂躁的挣扎,虚脱的晕了过去。
鸠山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忍不住问道:女侠,他,他不会再跳起来了吧?
刚才的情景实在太过凶险,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邵红菱礼貌的一笑:放心,鬼物已经被我收走,淳枭将军没事了。不过他两度被鬼附身,消耗了大量的元气,还需好生修养为妙。
哎哎!
鸠山不断地点头答应着,直到邵红菱走远了,才突然想起来:哎?她怎么认识的淳枭,又怎么知道他两度附身?
相比于鸠山,狐王就没这么幸运了,毫无防备的他被鬼附身的离陆狠狠地抓了一爪子,若不是他平日里勤于修炼,伸手敏捷,这一下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如今伤在软肋上,也足以让他将养上个一年半载的。
虽然邵红菱干净利落的收了附在离陆身上的鬼物,可挡不住的是,狐王对离陆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本来,相比于勇武好胜的离蚩,沉稳有度的离陆更受他的器重。可自从赤风故意以夺位为由骗了他俩,狐王心里就隐隐对离陆十分忌惮。
在他看来,离蚩会上当,理所当然。这个儿子只好武力,不善权谋,容易受人挑唆。可一向聪明沉稳的离陆竟然也着了赤风的道!
这让本就多疑的狐王不妙猜忌:难道他真的生出了夺位之心?
至此,本来狐王心里已经偏向离陆的天平,又悄悄的偏了回来。
收完了所有附身的小鬼,邵红菱回到了主帐。而此时,安抚了军心的鸠雀,还有赤风等人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怎么样?
作为本次行动的主负责人,鸠雀显得心急如焚,迫不及待的问。
只是几只傀儡小鬼,毫无灵智,只会遵从主人的命令。所以,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来。邵红菱无奈的耸肩。
那就是说,我们还是无法得知鬼物的厉害!鸠雀忧心的说。
他费尽心机才将各妖族集结起来,若打不败这,联军解散不说,他鸠雀此后恐怕在这西南森林里,再无威信可言了。
这时一旁的施暖玉开口了:若想知道对方的实力还不简单,找他打一架看看不就行了?
听了这话,鸠雀依旧愁容不展,而邵红菱,则轻蔑的笑了一下。
施暖玉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却又不知道错在哪里,一时觉得有些窘迫。
最后还是赤风出声解围,笑着说道:几年前,我也跟你想的一样。为了试探中原仙派的实力,我攻打了中原门户寒武门,结果
说着赤风耸了耸受伤的左肩,为了那次的鲁莽,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所以,在不了解对方实力之前,切勿贸然进攻,万一对方实力远胜于你,就可能招致毁灭性的后果。
哦。施暖玉悻悻的答应着,心想以后说话要三思而后言,尤其在邵红菱也在的时候。
君上,为何不让老身派人进去查探一下?九代婆婆拄着一根拐杖,主动请缨道。
这个赤风不确定的看看邵红菱,这次的对手毕竟与往常不同,恐怕
邵红菱却突然眼前一亮,说到:其实未尝不可。鬼物的手段虽然阴险,却不似修士这般刚烈,无非是附身或者吸食元气。
只要九代婆婆的人都用真气护住官窍,我再给他们每人一张避鬼符,不让鬼物察觉便可。
不过,一定要选行事稳妥之人,否则一旦惊动了最厉害的鬼王,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姑娘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