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得紧紧地,索性一不作二不休。
这楼我买了
啥玩意
叽里呱啦
满仓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好像一万只苍蝇在飞,直到某个人一声大吼,周围老头老太太瞬间鸟兽散。
满仓坐在石桌旁边,慢慢感觉自己破碎的灵魂开始重新组合,好一会一个年轻人拎着茶壶走过来。
您过来怎么不说一声呢?我说您找高老干什么呢,我们马上搬,再给我们一天时间我们就搬走,您别介意,我们本来是看那个姓赵的不顺眼,高佬发话了我们肯定搬,这是这八年的租金,您收好
年轻人说完话转身就走,满仓只记得这个人在动力厂,高振天身后见过,是谁并不知道。
接着满仓就听到整栋楼开始嘻嘻索索收拾东西的声音,满仓水都没喝就下楼了,足有一个小时才回魂,这次满仓大概捋清了思路,立马拨通了赵乐的电话,时间不长两人再次出现在工厂里。
这是合同,这是土地使用证,这个是钥匙,那个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看着公寓楼一帮人在收拾东西,赵乐心中有一股浓重的挫败感,就如同男人给某个女人送了一年早餐,结果某天早晨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搂着别的男人走下楼,那种感觉痛的一批。
等等,他们是不是还欠你租金啊?
望着赵乐落寞的背影,满仓伸手叫住对方,赵乐身子微微一震,脑袋只是动了一下。
不要了,反正我谁都惹不起
说着话的时候满仓明显感到赵乐在绷着,一个七尺的汉子这样让人看着着实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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