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难逃,将这两头目给我拉下去打十棍子,然后找个木桩捆上,示众三天。”朱河皱眉不解:“一个木桩?”许青梧沉声答道:“没错!一个木桩。将他二人面对面,手拉手,捆在一起。”众人眼神古怪起来。魁梧汉子更是脸色铁青,说:“城主大人,要不您多打我几棍子,多绑我几天,让我跟他……呃……这传出去……”许青梧一瞪眼,魏石赶忙劝道:“算了,算了,听城主大人的吧。”不久,工地上出现了一奇景。两个大男人将一根柱子夹在中间,双腿绕在一起,还来了个十指紧扣,再看两人的表情,却是一脸厌恶,以及生(本章未完,请翻页)无可恋的尴尬。许青梧远远地瞧了一眼,吩咐朱河道:“以后谁再打架,就这么办。另外,让黄安尽快将这些人的花名册整理出来,与先前披云岭的花名册一样,只不过这次要侧重他们的手艺和技能。”处理好工地上的事,许青梧回到家已临近后半夜。他轻轻推开门,屋内果然没有人,正要骂娘时,门却开了。聂凡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往许青梧身前一搁,没好气地说道:“快吃吧!吃完早点睡!”许青梧见她要走,赶忙拦下,问她:“你大半夜怎么不睡觉?”“宵行说你半夜回来要吃粥,她要去办点事,陆云溪身体不舒服,那两姐妹又睡得早了,于是就将煮粥的事交给我了。”聂凡坐在他对面,打着呵欠回答道。许青梧立即明白过来,眼珠转了转,假意喝了两口粥,痴痴地望着聂凡说道:“呃……那个……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咱……洗洗睡吧?”“睡吧,睡吧。”聂凡揉了揉眼睛,转身就要回自己屋去。“唉!你去哪?”许青梧急了。“回屋睡觉啊,”聂凡顺口回了一句,继而猛地反应过来许青梧是什么意思,转身打量他几眼后,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该不会是想……”许青梧被看得挺尴尬,搓着手不知如何回答,只干笑两声点了点头。聂凡想了想,说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我说过,成亲后我会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可眼下还没成亲呢。”许青梧可怜巴巴地辩解道:“有区别么?”“怎么没区别!我不乐意,你还能把我咋?就你那两下子,打得过我吗?”聂凡抱着膀子,“别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装可怜也没用!”“那我要打得过你呢?”“打得过我?”聂凡轻呵一声,“打得过我,那我就给你个机会,不过,我可提前告诉你,就你这样的公子哥,我一只手就能打两个,到时候受伤了,可别……呀!”许青梧等着就是这句话,不等她话说完,直接动手将她揽入怀中。聂凡惊呼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初次见面便是个病秧子的许青梧,身手居然会这么好。她见许青梧突然出手,惊呼一声后,很快镇定了下来,谁料才一出手反击,她便开始后悔了,因为许青梧一出手,她立即就能感觉到,自己跟许青梧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然而,此时哪还有退路给她。她那一身武艺,在许青梧面前好似小孩过家家般,不堪一击,不仅没能压制许青梧,反倒像是两口子在打情骂俏。许青梧逗她几招,挥袖灭了油灯,也不再客气。眨眼功夫,聂凡抵抗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屋内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气声,以及衣物落地的声音。有道是,鸳鸯绣被翻红浪。正值此紧要关头,只听聂凡略带娇羞地问道:“是不是没有陆妹妹的大?”许青梧细细体会着掌心的触感,叹道:“够用了。唉……这乌漆麻黑我啥也看不见,寻不着呐,要不把灯点着吧?”“滚!”聂凡骂一声,正要再说话,许青梧却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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