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那条清一色的石板街，有些冷冷清清。被暴雨冲洗过的石板，已经落满了树叶和花粉。槐花开始结子了，自然就有很多的花粉夹带着不成器的小果实飘落下来，铺满了整条街道。

    几个环卫工人开着垃圾车从胡同口进来，然后把车停下，从车上跳下来，挥舞起扫帚清扫石板街上故枝败叶。顾向北不由脸贴在玻璃上往后看。但其实他能从前面的反光镜里瞅见一些，可觉得不够清晰，于是就把贴在车窗玻璃上了。

    顾先生，看什么呢。

    蓝小雨忍不住问。目光落在反光镜上，心里嘀咕：不就是几个环卫工人在扫马路嘛。

    顾向北道：蓝董，实不相瞒，其实我也干过环卫工，只是后来自己摆摊了，就辞去这份苦差事了。环卫工也是被逼出来的。谁有好的工作不做去扫马路啊。

    这话说到了实处，蓝小雨听后不由得感概了一番。

    顾向北说完这句不再说了。不经意中，目光转到了反光镜上，发现蓝小雨正在瞅着他。脸一红把头转了过去。那颗心按耐不住，扑通狂跳一下，差点从胸膛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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