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自己什么时候竟不知不觉的被谢文柏给套在了里头,忙转口道:“婚姻大事,我自是听长辈的安排。”
能瞧见素来行事说话滴水不漏的小姑娘落到自己的言语陷阱里,也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谢文柏素来文雅的面上笑意又深了些,随后又正了正神色道:“顾三姑娘进京月余,想来也大概明了我信王府的一些情形,但似乎并不太了解我这么个人。”
“身为信王原配嫡长子,因着父亲的偏心,我亲眼目睹母亲发疯癫狂而死,而我自己,也不为父亲所重视,分明是嫡长子,却无缘继承信王世子之位,若非今上明智,怕我这郡王之位也没有,总归现下与你有婚约的人,是个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靠着自己去争、去抢的人,也是因着这些,我大抵不会有那许多的闲情雅致,去陪你花前月下,属于郡王夫人该有的尊重,是我能给你的一切。”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