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郎中说道:“此人身子倒无大碍,就是有些虚火过旺,只需每日里清淡饮食才对。”
张婆子顿感手脚冰凉。
邹氏忍无可忍道:“你还有何话所说?”
“许是这郎中把错了,不妨再换一个?”顾显荣却没邹氏那么气愤,她甚至笑吟吟的问张婆子说:“你是寻的哪个郎中看得病?”
张婆子却深知,她撒的谎话太低级,只要被有心人一查,自然就能查出来。
既明白了这么一回事,张婆子也放弃抵抗了,腿脚一弯就跪到了地上,“是老奴错了,老奴不该起了贪欲,更不该欺骗主子们。”
怕顾显荣受不了被人这样欺骗,邹氏忙起身,将顾显荣给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这刁奴!”邹氏好不容易强硬了这么一回,“将这老奴给带去见官。”
张婆子犯的是贪墨的罪,官府自然是可以治她的。
张婆子忙求饶道:“大夫人饶命,老奴是有苦衷的。”
邹氏却连看都不看她。
顾显荣这会儿却很是有些“心软”道:“母亲当真不要再听她是怎么分辨的吗?”
“好孩子,你就是太单纯了。”邹氏这话说得顾显荣想笑,母亲就是这样的人,吃软不吃硬,以往都是她劝邹氏要强硬一些,却还是头一次被邹氏恨铁不成钢?
后头苏华彩的目光就很是有些复杂。
她自诩极是了解邹氏,也很能把握住邹氏,但似乎顾显荣对邹氏的了解也不亚于她?
怎么会呢?
她分明才刚刚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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