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第一声鸣,徐元清就走了十几里山路,专门去学堂跟所有的夫子好好聊了一下。
之后谭永言就有两年多,一颗糖没吃上。
直到开始换牙后,驻坏了的乳牙掉了,长出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白牙,徐元清这才宣布解了禁。
但是对赵平安,他不说事实,只说“我哭什么?我天天被夫子夸奖,喜欢学东西,休沐日都不回家。”
赵平安一个字都不信。
自从谭吉在县城买了房,一家子搬过来后,徐元清天天把谭永言接回家。
这家伙每天望眼欲穿,恨不得倒数第二节课都不去上了,要去门口蹲着等他娘。
赵平安不忍拆穿他,只是摇摇头感慨说“我生怕他们觉得我不合群,所以即使想家也忍着,没想到忍受自己、改变自己真正的想法,才是不合群。”
“没关系,想通了就好。”谭永吉拍拍他的肩膀,由于不够高还踮了踮脚,“现在他们不是都很喜欢你了吗?”
赵平安笑道“他们那是喜欢我吗?那是喜欢我娘给我带的奶茶和炸鸡。”
江白怕赵平安吃不好,时常给他带点新品试吃,周围玩得好的同学都有份儿,江白有时候还会征集他们的意见。
就这二十来天,别说赵平安,周围的同窗连带夫子都胖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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