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江白立刻引出灵液,慢慢的冲洗伤口。
灵液对皮肤的作用好的出奇,当初治胎记的女子就是用了内服外用的手法,江白稀释灵液控制了用量,一个多月就把胎记去的干干净净。
如今她没有吝啬,纯净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灵液源源不断的修复着男人的伤口,等冲洗了一刻钟后,那处伤口变成了很浅的一处。
她又喂了男人几大口灵液,见人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伸出手按了按男人的腹部。
——她害怕刚才那一脚把男人的肋骨踹折了。
所幸肋骨没事,正当她想把手收回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江白抬头一看,见来人不是赵毅,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别说这是在给男人治伤,赵毅和她又不是真夫妻,就算她真看上别人了,又有什么不可呢?
来人是店里的金童,他颤颤巍巍的指着地上的男人,不可思议的问“这是谁啊?”
江白冲他勾勾手,把人招呼过来,金童这才看到这人胸口上有一道很长的刀伤,整个人昏迷不醒。
正当他松了一口气,就听见江白兴奋的声音“你来的正好,我正发愁怎么把他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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