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间接性的证明,他昨天说的那些话不是假的,这样也不用再去解释些什么。
“你……”
“真是一个大傻瓜。”
不等秦沐瑶将话说完,顾晚轻轻的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真是够单纯的。
“老公我一句话,徐家就得乖乖臣服。”
顾晚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毕竟万年的积累可不是闹着玩,就算只有记忆。
秦沐瑶还想发问,这时韩九言走进来,身后跟着脸色煞白的徐天。
“顾先生,都解决好了,您看……”
“不必绕弯子了,直接给结果吧。”
这话一出,韩九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瞬间,但短暂便恢复如初。
于是他转身冷笑一声,“徐公子,可以开始了。”
扑通!
徐天直接从轮椅上挣扎着起来,跪跌在顾晚面前。
下一秒,他双手疯狂拍打着自己的脸蛋,非常用力,一点都不作假,打的啪啪直响。
“顾先生,顾先生我错了,您饶了我,求您了,求您饶了我吧……”
一分钟后,看着脸蛋肿胀的和猪头一样徐天,顾晚挑了挑眉,“回去告诉徐国坤,明天仙客来我等着他。”
这话一出,徐天浑身直颤。
“顾先生!顾先生这事是因为我一人而起的,哪怕您让我现在就去死,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我求您了,能不能不要搞我爸,我爸他……”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徐天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顾晚甩了甩手上的血,“回去告诉徐国坤,我有事给他说,至于你们徐家能不能在江州存在……明天看他表现。”
……
江州作为南部一线城市,景色秀丽,气候适宜,许多达官贵人都在这里定居。
秦家位于江州市东郊中心,居住地是一座占地面积六百亩的庄园。
此时,秦家庄园大门口停着一辆价值几千万的布加迪超跑。
车内坐的人自然是顾晚和秦沐瑶,不过车内的氛围却极为暧昧。
秦沐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脸色绯红的看着顾晚,“老……老公,记得打电话给我啊。”
“必须的,徐天的事我会解决,明天见。”
听到这话,秦沐瑶娇媚一笑,突然压在顾晚的身上,小手捧住他的脸颊,狠狠的亲了他一口。
“老公,我走了。”
目送着秦沐瑶消失在视线中,顾晚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四季茶楼,高山流水包厢,给你五分钟时间。”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掐断通话。
对付狂傲的人要比他更加狂傲,才能起到压倒性的作用。
轰!
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响起,布加迪如离弦的利箭般窜了出去。
三分钟后,顾晚出现在四季茶楼高山流水包厢。
3分50秒,包厢的门在没有被敲响的情况下被人推开。
一位身材高大,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志的休闲装,浑身上下也没有半点气势。
但一双眼睛似蕴有闪电,不经意间绽放放出缕缕精光,叫人望而生畏。
他就是江州的土皇帝,林晓天。
“说。”
林晓天顺手关上房门,径直在顾晚对面坐下,冷冰冰的吐出一字。
整个人面无表情,冷漠得很。
其实不然,林晓天心里已经泛起了阵阵浪花。
这样年轻的一个人怎么会知道的那么多?并且还知道他的私人手机号码?
由不得林晓天这样想,因为知道他私人手机号码的人在江州一只手都能数清。
而知道他患有头疼隐疾的人,除了韩九言,再没任何人知道。
眼前这个跟大学生似的男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急,让我想想。”
顾晚看都不看林晓天一眼,端起茶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嗯……今天是8月3号,也就是前天8月1号晚9点整,你在九天·龙脉的别墅里犯了头疼的隐疾。”
“你先是让彭氏中医的唯一传人彭玉清为你扎了一针,暂时缓解了头痛隐疾。”
“随后在晚上10:30隐疾再次发作,彭玉清为你连扎三针,还告诉你必须立马住院,但当时你已经病情暂缓,所以没答应。”
“凌晨35分你给韩九言打电话,告诉他十天之后的孟兰大会你不出席,让他借机敲打一下徐家和秦家以及王家。”
话落,顾晚轻轻的将茶杯放在桌上,这才抬头看向脸色巨变的林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