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从院子里走出了一名与这伙计有些相像的人。
临淮楼的这名伙计与院子中的这人,是一对姓蒋的亲兄弟。
“三郎,今日怎回来的这般早。”蒋二郎看着蒋三郎疑惑道。
蒋三郎并没有马上答话,而是有些神秘的走到自家二哥身边,低语道:
“二哥,昨日弟见到的那人,今日又来了临淮楼,这次弟看的仔细,那人与那画像上之人有七八分像。”
“哦……。”蒋二郎看了自家弟弟一眼,眼神中明显带有喜色,蒋二郎朝周围看了一下,接着边拉着蒋三郎进门,边道:
“进屋再说。”
说着,蒋二郎就领着蒋三郎进了院子,关上了院门。
……
屋子内。
蒋二郎进了屋后,直接来到床头,从被子底下拿出了一幅画像,接着转过身来有些激动的指着画像对店小二道:
“三郎可确定是此人。”
将三郎盯着画看了一会,接着又回忆了一下张扬的长相,满脸喜色道:
“正是此人!那人样貌虽有些变化,昨日弟初见时,并不敢肯定,今日细看了那人后,弟确定,这两日弟所见之人,正是圣使吩咐要找之人。”
听自家弟弟这么肯定,蒋二郎有些激动道:
“若是真的,那你我兄弟二人,可算立了大功了。”
看着自己二哥这么激动,蒋三郎也有些兴奋,道:
“二哥,那咱们这次能得多大的好处。”
“多大的好处……”听了自己弟弟的话后,蒋二郎也冷静了一些,接着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弟弟,道:
“咱们先不谈好处,三郎可知那人的住址。”
听了自家二哥的话后,蒋三郎也知道,不办好事情,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回答道:
“楼里的伙计李狗子应该知晓,弟与此人向来交好,打听那人住址问题不大。”
“那就好!”听了自己弟弟的回话,蒋二郎好像也有了主意,接着道:
“三郎此时便回临淮楼打探,为兄则去向圣使禀报。”
“弟一切都听二哥的。”蒋三郎看着自家二哥道。
蒋二郎点了下头后,蒋三郎就开门出了屋子。
见自家弟弟出去后,将二郎转身准备将画像收起来,然后就去向圣使禀报。
就在蒋二郎弯腰藏画时,一道人影从门口进了屋子,蒋二郎以为是自家弟弟,背着身道:
“三郎可还有事……”
蒋二郎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后劲一疼,接着就晕了过去。
……
“嗯……”蒋二郎迷迷糊糊的有些清醒了过来。
“嘶……”醒来后,蒋二郎只感觉自己的后颈有点疼。
接着,蒋二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想要站起身来,可最终没有成功。
完全清醒过来的蒋二郎,见自己没有站起来,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被绑在自家的一把椅子上,接着抬起头,就见一人正坐在自己的对面,拿着自己的那幅肖像画在看。
可能是见自己醒来,蒋二郎见对面那人也抬起了头,看向自己。
看清楚对方的脸后,蒋二郎满脸惊容道:
“你……你就是画上面的那人。”
此时,坐在蒋二郎对面的正是张扬,张扬昨天察觉到蒋三郎的异常后,就觉得很奇怪,接着今天在临淮楼,蒋三郎更是那样的盯着自己看,张扬就觉得蒋三郎有问题。
于是,张扬出了临淮楼后,就在外面守了一会,结果就见蒋三郎捂着肚子出了临淮楼,最后张扬跟着他来到这间屋子,并听到了他们兄弟的谈话。
“正是。”张扬看着蒋二郎笑着道。
“你是如何知晓此地的。”蒋二郎看着张扬问道。
“这就得问你三弟了。”张扬玩味着回道。
好像是听张扬提到蒋三郎,蒋二郎急忙将屋内看了一遍,朝张扬吼道:
“某的三弟呢!为何不见他。”
问到蒋三郎,张扬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不过马上恢复了正常,道:
“你的三弟去了临淮楼,张某并未为难他。”
好像是听张扬说他的三弟回了临淮楼,蒋二郎明显的松了口气,接着有些服软的看向张扬道:
“要小人如何做,公子才会放过小人。”
见蒋二郎服软服软,张扬直视他道:
“倒是名痛快人,张某就喜欢痛快人,你只需将你们圣教的事说与张某听,张某便不会为难你。”
张扬说着,站了起来,来到蒋二郎面前,笑着看着他。
听了张扬想知道圣教的事,蒋二郎脸上明显带有恐惧色,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