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为了迎合节日的氛围,江宁城内下起了断断续续的毛毛细雨,但这并不能阻止人们对节日的喜爱。
街上人头攒动,一辆拱顶马车也在这人流中慢慢的流动着,而这辆正是接张扬去徐府的马车。
马车内。
这次只有张扬一人在车内,可能是因为这次车速慢,所以张扬晕车也不再那么严重。
就在张扬想着这几日路过茶楼,总能听到“高山流水”和“别君叹”,总能让张扬尴尬一阵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听车夫讲,好像是前面两位商贩,因为摊位发生了争执。
见马车很久都没动,张扬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道:
“我开始有点怀念大华夏的城管了。”
马车停下来后,周围的喧闹声也越来越清晰,有几人的对话也传入了张扬耳中。
……
“……前方是怎的了。”第一人问道。
“大哥,好像是为了争抢一摊位,两名商贩争抢了起来。”第二人看了一会回道。
“这条街的摊位不都一个样,有何可争。”第一人道。
听了前面两人的对话,第三人插话道:
“两位,不是本地人吧。”
“这位兄台怎知晓,我兄弟二人不是本地人。”第一人有些疑惑道。
“那是因为,兄台不知这争夺的可不是普通的摊位,而是能让人踏入文宗修身境的摊位。”这第三人带着笑容神秘道。
明显这第一人与第二人都被勾起了兴趣,第一人道:
“哦……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两位兄台应当在许多茶馆,都听在唱同一首曲子吧。”第三人又故作高深道。
“是有这么回事,我兄弟二人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曲与文宗修身境有关。”第一人疑惑的回道。
“当然有关,他们唱的可是仙乐。”第三人肯定道。
“仙乐……”第一人与第二人同时惊道。
见这两人吃惊的反应,这第三人很满意,道:
“正是,这争夺摊位也与这仙乐有关,五月初一那日晚上,在此摆摊那位摊主,就是听了仙乐,然后就突破到了修身境,第二日就入了钦天监,成了星官,你们说这摊位要不要抢。”
“哦……还有这等事,不知我兄弟二人想请兄台喝杯水酒,细谈此事如何。”第一人邀请道。
“谢过两位兄弟的美意了,本人还得赶到状元楼去,去晚了就没有站的位置了。”第三人拒绝道。
“这又是何故?”第一人疑惑道。
“这也是与那仙乐有关,哦……前方人流又动了,本人也要走了,晚了,又得像昨日一样,白跑一趟。”第三人道。
第一人见第三人不愿细说,于是道:
“我兄弟二人也与兄台一同去,路上再细聊,可好。”
“甚好。”第三人道。
……
马车内。
随着马车慢慢前行,周围又只剩喧嚣的杂声,不过张扬却觉得这杂声是如此的美妙,张扬此时在心里吐槽道:
“要是马车再不走,我的尴尬癌就要犯了。”
张扬吐完槽后,马车没有停留的,终于行驶出了这一段最繁忙的街道,接下来马车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
徐府大门前。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停了下来,欧阳雪菲身边的侍女将车门打开后,徐管家就连忙带着一名丫鬟迎了上来,仆人也连忙搬来了四阶台阶的梯子。
见欧阳雪菲下了马车,徐管家连忙说道:
“欧阳小姐,老爷此时正在书房接见客人,老爷吩咐小人先领您去后院夫人那,等老爷接待完客人,就来见欧阳小姐。”
“一切都听师兄安排。”欧阳雪菲点头道。
见欧阳雪菲点头,徐管家赶忙吩咐身边的丫鬟领着欧阳雪菲去后院。
欧阳雪菲跟着丫鬟刚走上两步,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了左手边街道,见欧阳雪菲这样的反应,其余人也跟着停了下来,看向左边的街道。
这时左边的街道上,除了行人外,一辆拱顶马车慢慢的行来,接着就左拐进了巷子里。
欧阳雪菲这突然的反应,让徐管家也是莫名其妙,问道:
“欧阳小姐,您在看何物,是否觉得有何事物不妥。”
被徐管家这么一叫,欧阳雪菲回过神来,道:
“刚拐入巷子的那辆马车,可是府上的。”
“是府上的马车。”徐管家答道。
“里面搭乘着谁。”欧阳雪菲接着问道。
“搭乘的是府上特意请来做吃食之人,欧阳小姐是否觉得那人不妥。”徐管家疑惑的问道。
欧阳雪菲摇头道:
“并无不妥,妾身只是见那马车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