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一听一个菜要几贯钱,只能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有道理。”
“不过我们也去那边看看吧,那边好像挺热闹的。”
“好。”陈小宝肯定应道。
接着,陈小宝就和张扬一起朝状元楼方向走去。
……
此时,状元楼五层,一间豪华包厢内。
外室已经撤了酒席,店小二收拾干净后,就退出了包厢。。
而内室里,一扇水墨屏风后,一男一女两人正跪坐在茶几后,侧过头,透过围栏,观看着秦淮河上的夜景,而这两人身后分别站着一男一女。
如果张扬在这里,就会发现,这里有三人是他认识的,这边坐着和站着的两名女子,正是张扬那天占卜中出现的那一主一仆,而还有一位认识的,就是站在对面的徐管家。
除了张扬认得的三人外,这位穿着宽大儒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就是徐府的老爷,名徐子君,字藻甫。
看了一会,徐老爷转过头来,感慨道:
“这秦淮风光,不如汴梁远已……”
听了徐老爷的感慨,这女子也将头转了回来,声音柔美道:
“师妹倒觉得,这秦淮风光也别有一番雅致。”
听了这女子的话,徐老爷只是摇了下头,并没有继续评论,而是继续说道:
“师妹,此来江宁,可要多留些时日,师兄也好一尽地主之谊。”
这女子也没和徐老爷客气,道:
“师妹此来江宁,可能会长住,将来劳烦师兄的地方还有很多。”
听了这女子的回话,徐老爷回道:
“想当初,师兄在书院求学时,恩师就对师兄我多有照顾,而师妹又是恩师唯一的千金,若师妹在江宁遇到什么难事,都可来找师兄,师兄虽赋闲在家,但在江宁还有几分薄面。”
这女子轻微伏身道:
“那就多谢师兄了。”
“不必如此。”徐老爷抬手阻道,接着说道:
“恩师是否一切安好,前几日来信,只言今日师妹来江宁,并无其他,学生这几年,没在恩师跟前侍奉,不知恩师是否怪罪。”
“师妹出门时,家父曾交代,言师兄是最念情的,有师兄在江宁,师妹此次出门,家父是安心的。”这女子说完,接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说道:
“完师妹差点忘了,师妹这,还有一封家父给师兄的信,让师妹亲自交给师兄。”
女子取出信后,徐管家原本想过来取,可徐老爷抬手阻止了他,徐老爷站起身来,绕过茶几走过来,双手恭敬的接过了信,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徐老爷将信封展开,上面写着“吾徒藻甫亲启”的字样,咋眼看,好像每个字都活了过来。
徐老爷看着这几个字就定住了,过了会闭上眼睛,只觉得他整个人的气势都上升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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