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能够安心睡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刘洋见我一瞬间就进入了睡眠状态,也放松下心态,闭上眼睛睡起来了。
半夜的时候,我猛的被一阵惊呼声惊醒。我腾的坐起来,却把枕在我胳膊上的刘洋也弄醒了。
什么事?她迷蒙的念叨着,想要在黑暗中看清我。
你刚才听到有人在叫吗?我一边侧耳听着帐篷外的动静一边轻声问。手里已经把枪抓起来,随时准备迎战。
没听见啊,你是不是听错了?刘洋揉着眼睛诧异的说。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在做梦,但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却让我感觉到了真实。
在这里呆着,如果有人想闯过来,别问是谁,先开枪!我按了按她的肩膀,然后快速蹬上军靴,披着衣服就钻出了帐篷。
昨天,布鲁斯在营地中央点了篝火。
现在篝火已经燃尽,只剩一堆儿红红的火炭儿。
我扫了一眼营地周边,发现本应该双岗警戒的非洲士兵一个也不见了。
而布鲁斯他们的帐篷里,隐约传出来的鼾声说明其他人还在梦乡中。
在弄清情况之前,我也不想叫他们,费力解释我的困惑,所以我端着法玛斯突击步枪,悄悄绕过营地,向血腥味儿传来的方向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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