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秘的狙击手并没有露出真面目,而博鲁斯到底是不是对手派来的卧底,到现在也没有答案。
虽然他被警察抓起来调查,但我知道哪怕博鲁斯肯说出真相,恐怕也需要一段时日。
但我却没有时间去等待。
让我欣慰的是,陈诺雇佣了查尔斯。
这并非出自于对他的怜悯,而是对他这次行动中所表现出来的专业和忠诚的肯定。
查尔斯并没有拒绝陈诺的好意。
毕竟他现在伤成这个样,恐怕以后再难重操旧业了。
而他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
但他也并没有对陈诺表示感激涕零。他依然保持着佣兵的高傲,而他所得的一切,是他用命换来的。从一个征战沙场的铁血佣兵到一个外企工厂的保安队长,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英雄垂暮的一种嘲讽。
就在我们从草原上回来的第三天,瓦格尔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听说了你的事。他用低沉而平静的语气对我说。
嗯。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对于这样一个神通广大的人来说,这种事情一定早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而且一定是更接近真实的版本。但他不说,我也不会问。
毕竟,这里面纠缠交织的利益实在太多。
你还想去参加桑德拉女儿的婚礼吗?他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
当然,我很希望去。我说。
呵呵,我还以为你会和你的老板早早离开这里呢。瓦格尔笑了起来。
他的意思很明显。
我们即便不知道有人在暗中陷害,经过草原上的事情,也应该觉察到这件事。而我还没有离开波利波力市,并且依然想参加那场婚礼,说明我并非等闲之辈。
若不是我胆气过人。那就是有着很急迫的利益。因此引起了他的好奇。
我已经给你留了两张贵宾卡。他沉稳的说。
嗯。谢谢您了。我诚恳的说。
对瓦格尔这样的人,是不需要太多客气的。
我看得出他是一个具备十分大的眼界和格局的人。平常的利益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他肯帮我,是因为看得起我。
当天下午。一个穿着十分时髦的黑人青年来到了我们所住的酒店接待处。
当我接到前台电话,前来见他的时候,他瞪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这是瓦格尔父亲让我交给你的。他把一个文件袋交给我。
替我谢谢他。我说着,给了他一百欧元的小费。
他高兴的吹了声口哨,用手指弹了一下崭新的纸币,冲我鞠了一躬。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酒店。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出一丝微笑。
这是婚礼的邀请卡?陈诺看着制作精美的卡片,好奇的说。
在她看来,这种精美的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国家。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
非洲虽然给大多数人以贫穷落后的印象,但其实这里只是贫富差距大而已。在非洲的土豪人家,消费能力和场面丝毫不比欧美国家的贵族差。
看样子我们要穿礼服去了。我笑着对她说。
陈诺是个非常讲究生活的人,这次来波利波力市,带了两大箱的衣物,以适合各种场合的穿戴。而我只好把穿着的那套西装送到酒店洗衣间去熨烫一下。好在这套衣服我刚买不久,又是国际大品牌,穿着参加婚礼也不会让人认为寒酸落魄。
只是,这次我们没有了博鲁斯给我们打前站,这让我们多少有些不适。
不过,既然这次婚礼都能让陈诺的客商抛开业务去参加,在当地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上次草原的经历让我更加警惕。
毕竟那个神秘的狙击手很可能还在监视着我们,伺机想要了我们的命。
所以我打算低调行事,不再开自己的车去参加婚礼。
当我让酒店前台给我和陈诺叫一辆车送我们去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小姐很激动的样子。
是的,先生。我不知道您是桑德拉酋长的客人。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为您安排车子。
事情很顺利。
不到十分钟的时候,一辆豪车已经开到酒店前。
司机也穿得很正式。和那些穿着花衬衫,脚上提啦着胶皮拖鞋的同行对比,他应该算是个贵族了。
当然,车费也比平常的出租车贵了十倍。
当我们开到城郊一处庄园的时候,庄园外已经停满了各式的豪车。
这里就是了。真希望能亲眼进去看看。那个司机艳慕的看着庄园里来往的绅士和淑女,露着白牙笑着说。
陈诺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纱裙。
深v的领口和紧束的腰身让她显得仪态万方,如同名媛淑女。
我伸过手臂,让她很自然的挽住,然后带着她向大门口走去。
庄园的门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