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并没有看清楚那个身影,但我本能的感觉那并不是程诺。
就算她被枪声吓得失魂落魄,我喊她找她,她也不至于跑啊!
难道三楼里还有其他人藏着?我脑子里晃过这样的念头,并且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小心。
三楼应该是那家外国公司做实验的地方。现在程诺被带到这里来,又光着身子被装在一个机器下面的匣子里,明显是有人想在她身上动什么手脚,可是这么大个实验室我竟没有发现一个人,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现在,这个穿白大褂的人冲出来,一定是想趁乱逃跑。也许程诺就是被他又抓走了。
我早该想到这一点!我心里一阵懊恼。
此时,我顾不得再去找程诺,而是腾身向那个放仪器的房间追过去。
可是当我冲到那间堆满仪器的房间时,却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难道是我眼睛花了?我简直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虽然房间里并没有灯,但里面瓶瓶罐罐的摆的满当当的,要想藏住一个成人还真有些困难。更何况我在他进去的时候就冲过去找人了。他也没有时间躲避啊!
就在这时,我觉得对面一扇窗的窗帘动了动,一股风迎面吹了过来。
妈的,想不到他躲在窗帘后面了。
出来,再不出来开枪了!我一把拽出手枪,对着那扇窗低吼道。
我之所以没有开枪打,是因为我想抓个活的问清楚他们究竟对程诺做了什么。否则,我早就会不问三七二十开枪先打死那个在这个时候和我躲猫猫的人。
谁知道窗帘后并没有相应。
难道他以为我看不到他?我气得急步冲过去,一把撕开厚厚的窗帘,只见窗帘后的一扇窗正呼打呼打的拍着。
跳窗跑了?我迟疑的冲窗户下面看了一眼。
这栋小楼虽说是三楼,但窗口离地面总有七八米高。这个高度跳下去。就算身体再结实,也会摔个骨断筋折。
如果他真跳下去的话,那不是逃跑,是自杀!
可是楼下石板铺的地面上并没有看到人的影子。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屋顶。
觉得即便像我这样训练有素的人,要想徒手攀上近两米高的光滑屋檐,虽然不是说不可能,但也很费力。
那个人短短半分钟内能蹿上屋顶,除非他是猴子。
这里怎么会这么奇怪?我迅速转身,向这间屋子重新打量了一番。但的确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门口忽然又闪过一道白影。
妈的,和老子玩儿瞬移是不是?想到这里,我举着手枪就冲了出去。
站住!此时,我已经心里已经有了杀意。
只要我瞄住他的影子,先给他身上添俩窟窿,把腿打断再说,让你跟老子捉迷藏。
长生,你在这里?那个白影听到我的喝声,一下子停住脚,返身向我看来。
程诺,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见是程诺,心里又急又气。
我,我穿件衣服!程诺见我声音不对,急忙解释道。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身上披的白被单不见了,现在已经穿上了一件白大褂。虽然不合身,但总比什么也没穿要好。
走,我带你下楼!我一拉她的手,就要往楼下跑。
我虽然狙死了两个佣兵,但其他佣兵很快就会返回来,到时候他们把小楼包围了,我想要跑也跑不出去。
长生,你带着我是跑不出去的!程诺却一下站住了。
我不得不承认程诺这个时候很冷静。她身上只穿了件肥大的白大褂。脚上连只鞋子都没有。外头接应的车还被迈克尔他们开走了,我若带着她在山路上跑,就如同扛着一个靶牌,告诉那些佣兵说我在这里一样。
跑不出去也要冲出去,否则老子白来了!我虽然明知道她说得对,但还是咬牙吼道。
长生,我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了救我。可我不能害了你!程诺一把把我抱住,仰头凝视着我。
程诺,咱不说这事儿行不?我一抖肩膀,把身上的吉利服脱下来,想给她披上,这样也算有些掩护。
长生,你冷静点,你是想救我还是想害死我们?程诺激烈的说道。
我一下愣住了。
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悲哀,那是一种无可奈和的绝望的无助感。
如果不是怕程诺笑话我,我真的想蹲在地上哀嚎两声。
长生,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你!我忘不了你,可是越是这样,咱们越得想法活下去。你先冲出去,带其他人走,只要你活着,他们就不会把我怎么样,相信我。只要活着,就会有机会。长生,你听到没有!程诺摇晃着我的肩膀,瞪着我说。
见我愣愣的不说话,她猛的搂住了我,嘴亲上了我的嘴。
我没有想到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