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轻松过去,元宵节渐渐逼近,言轩和一直没有出现的皇甫熙忙碌了起来,沈凉依也再一次投入到界面攻略中去,却发现仅仅几天,京城已经变了天。
市井小巷流传出许多关于皇宫的秘密内幕,这些消息令沈凉依惊异不已。
诗会茶楼说书的老人在日复一日的讲述。
国宴当天皇上最宠爱的祁贵妃是怎样帮助自己的儿子来忤逆谋反,当时在各国使臣面前,有无数武功高强、来去自如的杀手直奔皇帝而去。
正在皇帝被刺一刀,危在旦夕时,还好五皇子和七皇子挺身而出,不顾自己的安危保护皇上,这才保皇上平安。
而说书人的后续则多数是狠声批判、指责和歌功颂德。
听说,经大理寺和御前侍卫查实,当日的“荆轲刺秦”的确是当今圣上的爱妃所为——祁贵妃挑唆大皇子谋逆,刺杀亲父皇。
正所谓皇帝一怒,伏尸千里,在迁怒之下,祁贵妃被打入冷宫,大皇子贬为庶人。
不过,令世人奇怪的是,本该救驾有功得五皇子和七皇子却不知为何被皇上责骂,关了永久紧闭……
一时之下,安安稳稳的太子在朝中就变得炙手可热,风头无量。
有因代管朝政时独揽大权许久,所以如今竟是能够左右皇帝的做法,在朝中的拥戴者过了大半。
太子的势头大有盖过皇帝的意思,甚至让刚刚后悔放权,正准备再一次亲政的皇帝加重了病情。
皇帝因与太子的一次争吵而卧床不起,加上杀手的那一剑,如今竟只能卧榻而处理正事。
…………
沈凉依听着这些经过民间加工传出来的流言蜚语,却是相信了四分,毕竟非空穴不来风。
听着日益蔓延,像是如真的一般扰乱民心的流言,她却突然想到了皇甫熙。
自从上一次“说错话”之后,皇甫熙便似乎一心扑在了争夺皇位上,对于沈凉依不闻不问,连言轩的行动也不怎么关注,反而与风澈走的更加密切。
沈凉依自然懂得这些现象背后隐藏的城府,也知道时间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但是她却没有打算巴巴上赶着去引起皇甫熙的注意,而是继续时不时的约欧阳莉出来了解真实情况。
就仅仅是这样,从节日过后到如今大皇子的事情尘埃落定,仅仅三个月的时间也让她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正在她不紧不慢的算计着时间,心里正盘算要不要来一场偶遇的时候,事情却突然有了变化。
就在沈凉依所不知道的幕后,有一个人正在帮她做无形的攻略。
阳春三月,言府书房内。
皇甫熙正在伏案挥笔,处理着面前如小山堆似的卷宗和急报,忙的连俊脸也平添几分老城和暴躁。
反观世人猜疑被皇甫熙遗弃的言轩呢,悠然自得的抿着沈凉依最爱的香茶,吃着她喜欢的糕点,做着对她有帮助的事儿。
“嗯……除夕的时候你让我去帮你陪她过节,结果我去的时候这姑娘正在对着火匣发呆,那样子,简直……”言轩眼眸微微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口中满是夸赞。
皇甫熙听着言轩的赞扬,突然觉得暴躁的心绪得到了安抚,通身舒畅。
就像绵羊得到了青草,狮子得到了鲜肉,兔子得到了胡萝卜一般,有欣喜、有自豪、有想念,五味杂陈。
不过,听着听着,皇甫熙却听出了一些不同于平常的赞美。
“真的是很好的女子,倾国倾城温柔似水,要是她也喜欢我就好了,我一定将她当作宝贝……”言轩双手捧握着折扇放在胸前,一脸神往。
皇甫熙黑着脸瞥了一眼明显很喜欢沈凉依的好友,心中觉得自己的东西似乎遭到了别人的惦记,莫名不爽。
放下手中掌握生死的信件,转过头危险的凝视着言轩。
“你喜欢那个女人?”皇甫熙严肃且不悦的询问,完全忘了自己这几天想要逃避的行为。
言轩心中微微被苦涩霸占,但是眼中却洋溢着对爱人的深情和含情脉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爱美之心”。
“当然,我要娶她做正妻,她什么也不要,要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我都可以做到!”言轩目光坚定,不似平常轻浮。
言轩正在一本正经的表达自己的爱意,皇甫熙却更加不悦,总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遭到了他人觊觎。
即使,这些他扔掉的,似乎也不容他人捡便宜——死了,也只能是他的!
思及此,皇甫熙心中才微微的觉得舒适,在惊诧之余只剩混乱得思绪和不可思议的沉思
但是,他却同样不曾忘记警告“敌人”,特别还是情敌:“她,早已是我的人了,你再喜欢也只能看。”
听着皇甫熙霸道的宣布主权,言轩却不以为然的嗤笑几声,像是在嘲笑皇甫熙话里话外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