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的,自然是她的凌风。
洁白的床单,裹着小小的一团,很是依赖他,走到外面,被风吹到的时候,小小的一只,一直很无意识的往他的怀里缩。
凌厉风轻轻吻着怀中一小只,温柔的哄着:“好了,没事了。你的凌风带你回家。”
怀中的人儿似乎得到了安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安静下来。
床。
还是那张床。
一边睡的是凌厉风。
另一边是一只玩偶兔子,兔子的耳朵上绑着一个蝴蝶结,是小雨儿的蝴蝶结。
15岁那年的生日礼物。
兔子的脚边还有一支长长的金玫瑰,金玫瑰上点缀着钻石,灯光下熠熠生辉。
16岁那年的生日礼,没有来得及送出手的生日礼物。
凌厉风看见床铺皱皱眉。
抱着怀里小柔软,冲梁满仓使了个眼色。
梁满仓老泪纵横啊!
这些年……少爷就跟守寡似的,守着这只破兔子和玫瑰……
少爷睡一半,兔子和玫瑰霸占另一半!
外面的小妖精们一个都爬不上少爷的床。
终于!
终于!
终于这只兔子要挪窝了!
少爷的床上终于要有个活的女人了,不容易啊……
于是,带着下人,飞速收拾床铺。
给雨儿小姐收拾出来一个窝。
凌厉风放下怀中小柔软,扫了一眼老东西,拿过他手里的兔子,放到了雨儿的怀里。
然后头低着,声音低低地说:“去煮补血补气的猪肝汤来!”
这么地看着她,手指抚着她的小脸,仔细地感受着她的温度。
过了大约十分钟,梁满仓亲自地端了猪肝汤过来。
这些年,他已经是一个古稀老人,其实就撑着一口气,想看着少爷成家,将来黄泉之下,想给老太爷一个交代。
而唯一的指望,就是雨儿小姐了。
外面,想嫁少爷的女人很多,看花眼,但是少爷一个也看不上。
小雨儿的情况,他听说了。
半响,他抿抿嘴,对仆佣们下了封口令。
这种事情,少爷都不在乎,我们较什么真儿?
当成未来的少奶奶好好伺候!
仆佣们一秒钟统一意见。
毕竟,雨儿小姐不在的时候,少爷有多难伺候……他们是知道的……
这四年,不仅是少爷。
这帮子仆人们,包括后院里的狗,短短,都在盼望着雨儿回来。
毕竟……
小雨儿就是少爷的太阳!
她在,少爷阳光灿烂围着她转!
她不在……哎呦卧草……无法直视的苦日子……
梁满仓将汤放下就退下了。
凌厉风看着雨儿,扶起她,一手拍了拍她的小脸。
雨儿不但没有睁开眼,还有些无赖地抱住了他。
他有些无奈,怎么越长越像是小孩子了。
此时她趴在他的肩上,轻轻浅浅的呼吸都是热热的……
他叹口气,伸手拿过自己外套披在雨儿病号服上。
一手扶着她……
雨儿轻哼了一声,没有睁开眼睛,麻药还未褪去,她还有着烧,因为旧的伤口在发炎。
将碗送到她的唇边……然后就……难住了凌厉风!
因为小雨儿,睡着了。
倚在他的肩上,香喷喷地睡!
凌厉风按按眉心。
他发现自己很是贱兮兮的……给人家既当爹又当妈,如今还像老妈子一样……他尽然还心生欢喜。无限柔情……
看着她的小脸……
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生出来。
她不醒,而汤是一定要喝的。
俊颜有些烫……
他缓缓地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时,都感觉烫得要命。
握着她的小脑袋,他轻轻地扳过来。
一点一点地靠近了……
当他的脸贴近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薄唇,终于贴到她的小嘴。
小小的,润润的,而且有一种软郁的香气。
他几乎是一秒就沉醉了。
她的小嘴自然地启开,然后他喂她喝下……
她乖得要命,小口小口地喝掉……
这样一次一次地,不一会儿喝掉了半碗。
然后……他有些可耻地慢慢地喂得少了些……多为了……喂几次……
雨儿开始不满足……
当他的唇要离开时,她的小嘴猛地吸一上一他的。
那个嫩嫩的小尖,也怯生生地探到他的嘴里。
在那瞬间,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