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
啪,她放下了电话,颓然坐在双人沙发上。
她住在歌舞团的宿舍,客厅不大,只能放一只双人沙发,挤挤也能做三个人。
此时小小的客厅竟然让他感到无边的阔大,仿佛自己落入到了一个没有边际的深渊,那眼前的墙壁一触便消失了似的。
她觉得自己失去了重心,整个人都在向下沉。
下沉。
下沉。
深不见底和无边的恐惧。
叮铃铃,响起的电话铃声惊得她跳起来。她惊恐的看着电话不敢伸手去接。
脑子里却想是谁呢?
难道是他又要威胁我?
还是别的?
叮铃铃。
电话不停的喊叫着,让她感到心烦意乱。
喂!
她还是接起来。
朱玲啊,我是王团长。
哦,王团长您好!朱玲的心砰砰的跳起来,一股不祥袭上心头。
小朱儿啊!有件事要和你说,我说了你可不要难过啊!电话里的声音顿住。
朱玲的心彻底沉了,灾难来了,只是她没有想过会来的这么快,就像那不测的雷雨。
王团长,您想,想说什么?她的强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孱弱。
额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为难似的,那个小朱同志啊!我们活着就是要为社会和国家做贡献对吧?
朱玲没有回答,她感到了一股寒气,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
嗯,我的意思是啊,只要是能为国家做贡献,不论你做什么工作都是一样的。你要明白这个道理啊!电话里的声音是语重心长。
团,团长,您,你就直说吧!她都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说出来了,恐惧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了。
电话里说道:额,是这样的小朱啊!我们团要做三年一度的调整,要陆续的把年纪少大些的人调离歌舞团,毕竟我们团是以舞蹈为主的,你也知道,舞蹈吗,就是青春饭,所以这也是惯例。而这一次这其中就有你一个,今天忘记和你说了,团里决定把你调往天京纺织厂。小朱儿啊,做工人也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啊!
啪嗒,朱玲挂断了电话,两行泪滚滚而下。
他的能量可真大,这才多一会儿啊!
朱玲心灰意冷的坐下,含泪的眼睛目光呆滞,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一具行尸走肉。
唯有那两行眼泪证明着她还有生命的气息。
命运对于她来说就好像过山车,先是平缓的向上行驶企业忽然冲上了陡坡爬上了顶峰,然后又急速的向下俯冲到了谷底。
没错,现在就是谷底。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
不知道因为什么,她竟然用最快的湿度接起来了电话。
滚开,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你这个人渣!她对着电话不管不顾的大喊,根本不问对方是谁。
玲儿,你怎么了?一个担忧的慈祥的女人声音。
妈?
是妈!
呜
朱玲已经泣不成声了,此时此刻也只有妈妈能抚平她内心的伤痛吧!
交友一定要慎重啊!
杨光愤愤不平:哼,你个臭女人,臭戏子,我看的上你是你的荣幸,居然干拒绝我?真是的!
其实真正让他感到愤怒的是两个大美女都没有得手,这个气啊!
找个饭店去喝点儿酒去,解解心中的郁闷。
他骑着挎斗摩托车去了他经常去的那家饭店,这是一家私营饭店,老板也不认识他,去吃饭的人大多都是普通的工人阶层,也都不认识他,这是他喜欢这里的原因。
叫上两道小菜儿,要上一瓶杜康,倒上一盅酒,滋溜儿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长叹一口,吐出胸中烦闷。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至理名言啊!
此时还不到饭点儿,吃饭的人也不多,一个觉得挺清净的。
他在来之前,特意骑着摩托车转了两条街饶到这里的,因为他怕朱明丽的人跟踪。
想到这些他更郁闷了。
妈的,朱玲没弄到手,反被朱明丽这个母老虎给套住了。居然还派人跟踪我。真是见了鬼了。
但我能怎么样呢?为了正部长这一职位,我也只能出此下策啊!
让老爷子出马?
得了吧!我总不能连吃放都要老爷子喂啊!
看看我大哥,人家在美丽国混的那是风生水起的,老爷子也是天天得意的挂在嘴边啊。
而我呢?在老爷子眼里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想到这儿,郁闷之情再次想乌云一样弥漫在心中。
他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又喃喃自语,反正也没有人听到。
这次我一定要用自己的本事去坐上文艺部正部长的位置。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