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张老师流着泪走的。
流泪?
秦阳心里一阵心痛,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流泪呢?
看来这位宿管阿姨知之甚微。
阿姨,您这里有电话吗?秦阳问道。
有,当然有了。请跟我来。宿管阿姨赶紧答道,因为她挺喜欢张茹萍的,不仅人长得漂亮,还很善良温柔。经常帮她一些小忙。
进了宿管办公室秦阳问:有教导主任的电话吗?
有有,我给你找。宿管阿姨翻出电话本,给秦阳找到了教导主任的电话。
秦阳拨打了。
喂,我是秦阳。
秦阳?哦,你一定是问张茹萍的事儿吧!教导主任立刻猜出了秦阳打电话的原因。
没错,她去哪儿了?秦阳问道。
电话里教导主任叹了口气说道:哎!调走了。你不知道吗?
调走了?调哪儿去了?秦阳急切的问道。
调到青湖省罗家县的中学去了。教导主任说道。
青湖省罗家县?那不是偏远的西部吗?怎么调到了那么远?秦阳觉得事情蹊跷。
什么时候走的?秦阳问道。
六天前,估计已经到地方了。教导主任说。
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秦阳有些埋怨的说道。
教导主任解释着说道:我和张茹萍说,让她临走前去见你一面,和你说说情况,她没去吗?
没有。秦阳心想,你这么说她怎么会来找我呢?
秦阳,我可是和她说了,啊呀,我想起来了。教导主任恍然大悟的说道。
什么?你想起了什么?秦阳问道。
教导主任说道:那天好像是你公司的开业大典。
秦阳微微一顿,立刻明白了,心想,那时候的张茹萍一定是非常难过的,而我又正在开业大典,以她的柔善,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见我的。
主任,为什么要调走她,而且是那么远?秦阳的语气中带着质问,他有些愤怒了。
秦阳啊,你别生气,这个是上面教育局的决定,我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教导主任说。
秦阳说道:她一个小教师,这么会惊动上面?
教导主任在电话里想了想,说道:秦阳,我觉得你能猜到。我送你一句话吧!
你说。秦阳说。
教导主任在电话里郑重其事的说道:成也萧何败萧何!
秦阳微微一愣,接着说道:我明白了,再见主任。他的话语里明显带着怒气。
等等。教导主任赶紧说道。
主任还有什么话要说?秦阳问道。
教导主任在电话里说道:秦阳,你要冷静。
我无法冷静。秦阳恨恨的说道。
秦阳,你想怎么样?教导主任问道。
秦阳想了想,说道:你会知道的。说完,他挂了电话。他能想像到,此时电话对面的教导主任绝对的一脸懵逼。
秦阳,张老师怎么了?宿管阿姨还是关心的问道。
秦阳说道:被教育局调走了。
调哪儿了?宿管阿姨关切的问道。
秦阳说道:青湖省。
我的天啊,那么远?宿管阿姨极为惊讶。
阿姨,谢谢你,我走了。秦阳说道。
哦,好,你慢走!
秦阳开车出了学校,在路上狂奔。
然后一个急刹车停住,街灯透过挡风玻璃照在他愤怒的脸上。
一定是杨光!他咬了咬牙。看看表,已经晚上的八点钟了。
我要去青湖省找她。
回到家里,老太太看出了秦阳的闷闷不乐。
阳阿,发生什么事了?老太太问道。
秦阳也没有隐瞒,对老太太说道:奶奶,我的班主任被调到青湖省了。
啊呀,是挺远的。不过在哪儿都是做老师,都是为人民服务。老太太虽然感到遗憾,但她也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在她的思想里,人就要做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但是,她见过张茹萍,一个温柔的漂亮的女孩子,调到那么远的荒凉之地,也有点儿像是古代被贬官的样子。也有点儿心存不忍。
而且,孙子和这位老师一定有感情的,这样一走,孙子心里肯定不好受。
秦阳不想说话,要回房间。
老太太追上去安慰道:阳啊,奶奶知道张老师走了你不高兴,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别多想了啊!
奶奶,我没事。秦阳还是对奶奶笑了笑,不过奶奶,我明天要去青湖省看望张老师,她对我帮助很大,临走我都没有去送送她。
你要去青湖省?老太太有点儿急。
秦阳点点头,微微笑道:奶奶您放心,我见张老师一面就回来,我这里还有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