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坐。他说话的时候脸是沉静的,略带一丝冰冷的,缺乏一些热情的。显示着他的沉痛。喝什么?
咖啡。张哲铭也不敢笑了,咖啡上来他赶紧喝了一口压压惊,然后点上一支烟。
秦阳一直观察张哲铭的细微表情,想从中找出他想要得到的信息。
敏珠是怎么死的?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发问。
是车祸。张哲铭一脸哀伤。
肇事司机呢?秦阳问。
逃逸了,听说已经出国了。张哲铭无奈加哀伤的摇摇头,接着咬起牙关,目瞪凶光,要是让我抓住那臭小子,一定锤死他个狗日的。
狗日的?
秦阳一面听,一面仔细观察,不由得皱皱眉,觉得张哲铭的表演有些夸张。
汤姆先生,您知道我有多么的爱敏珠吗!她就是我的全部。我真想和她一起死啊!张哲铭说到这儿,表情极度哀伤,很想落下几滴泪,却干打雷不下雨。
演技真不行。
秦阳也点上一支烟,华子,不过在这里儿没人认识。也无所谓,他只想抽烟而已。
汤姆先生,我知道,您也很伤心,对吗?张哲铭看着秦阳,以扭曲的五官,表演着哀伤。
秦阳点点头,你应该知道,敏珠爱我。他弹弹烟灰,一脸的骄傲。
张哲铭撇撇嘴。
秦阳再抽一口,吐出一团蓝色的烟雾,烟雾氤氲,丝丝缕缕,仿佛丝带。敏珠和你说过没有?
什么?
我和她在你喝醉的时候做了那个!秦阳弹弹烟灰,明亮的眼睛凝视着张哲铭。
那个是什么?
男女之事,你懂得。秦阳说。
张哲铭皱皱眉,喝醉的时候?
就是到蒙固国的第一天晚上,敏珠让你喝酒,喝三瓶,我们出去玩儿,回到房间的时候你已经喝醉了。躺在了床上,于是我和敏珠就在你的身边做了。
张哲铭惊呆,接着瞪起眼睛,眼睛里充斥着愤怒,但他好像在隐忍着。
秦阳很淡然,弹弹烟灰。还有。
还有什么?张哲铭急问。
在大草原上,天当被地当床,我们滚了草地。
张哲铭开始咬牙。
秦阳抽了口烟,还有回来的飞机上,我和敏珠单独在头等舱里,做了不止十次。
张哲铭的胸涨起来,仿佛冲了气,他微微低下头,桌子下面的手攥的咯吱咯吱响。
秦阳又说,敏珠喜欢的是我,她对我说要和你分手。
够了,别说了。张哲铭瞪着眼睛。
秦阳很淡定,我知道你吃醋,用华国人的一句话说,你被我带了绿帽子。
张哲铭蹭的站起来,瞪着秦阳,你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周围的人看过来。
秦阳弹弹烟灰,坐下,都看着你呢!
我想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张哲铭要走。
我还有话要说。秦阳说。
有话快说。张哲铭有些不耐烦,他现在很想找个地方大吼几下,发泄心中的郁闷和愤怒。
敏珠和我说过,她存了一笔钱,会给我做生意。说这话的时候,秦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哲铭。
听了这话,张哲铭的身子有那么一刹那的微微一动。
秦阳的疑惑可以确定了。
结论,张哲铭很可能因嫉妒和愤怒而图财害命。
张哲铭立刻让自己镇定下来,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秦阳微微一个笑,我只是随便说说。我只是在想,敏珠死了,我的生意做不成了。敏珠活着的时候不但答应给我做生意的资金,她还要和公司的建筑部谈谈,让我和建筑部合作。既然敏珠死了,我想你能帮我和建筑部的人谈谈。
这就是你找我来的原因?张哲铭皱着眉头问,原本紧张的身子也稍稍放松。
没错,希望你能帮我。秦阳点点头。
张哲铭摇摇头,那对不起了,我帮不了你!
就看在我们都和敏珠是好朋友的份儿上。秦阳说。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张哲铭气不打一处来。敏珠死了,我和李家已经毫无关系了,所以他忽然顿住,眼珠转了一下,低头思忖。
秦阳默默的等着。
张哲铭抬起头,这样吧,我会试试,晚上给你消息。
那我谢谢你。秦阳点点头,表示感谢。
把你的电话给我,晚上给你打电话。张哲铭拿出电话本儿。
秦阳说,给总台打,我是518房间。
好,再见!
张哲铭走了。秦阳坐着不动,杯子里的咖啡还没有喝完。再说,这里有很多外国美女,欣赏一下也不错。
秦阳喜欢看女人的腰线和臀线,这种s形的曲线最诱人。也是女人身体最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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