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重新拉开距离,轻快的语调降了一个度。
“请用同归尽这个说法,准确来说,两面宿傩比我早死,以应该是我祓除了他。”
伏黑惠愣了好半晌之才开口说道“以及,我并没有软弱到会因见到一世导致自己直接死亡的诅咒而产生动摇,他是我的手下败将,而且,五条先生,你的拒绝没有意义,反正到了高专,我迟早会和他接触的。”
“……那也到时候再说。”
五条悟扭头,强行找借口“反正在高专里还有其他咒术师在,总比你们俩个在普通人的学校里……最重要的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单独相处一整年来得强。”
可恶。
那可是导致惠死亡的两面宿傩。
带着世界重置的记忆不说,还对惠有着奇奇怪怪的执念,听到惠的名字就冒出来。
五条悟因很不爽以不行!
“……”伏黑惠迟疑了很久,“五条先生,你是在闹别扭吗?”
五条悟没出声,重新去『骚』扰黑玉犬。
黑玉犬被『骚』扰的很烦躁,甩了甩脑袋站身,然直接从伏黑惠身旁转移到了惠身,黑『色』的大型犬用身体把自家主人圈了来。
伏黑惠“只有孩子才会了一件迟早会发生的情做这种无理取闹的挣扎。”
五条悟“……哇,不愧是惠,动物都超喜欢你呢,如不咒术师的话,你大概会成一名出『色』的兽医吧?”
“转移话题也是没用的,五条先生。”
伏黑惠『摸』了『摸』趴在自己腿的白玉犬的脑袋,语气微妙“你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加一世的阅历,不要求你能够和七海先生一样稳重,至少别那么任『性』。”
“是惠你太成熟了啦。”
五条悟磨蹭,抬手,扑到比自己了一大圈的少年身,下巴搭在对方肩头,一只手把惠的黑发『揉』『乱』。
“很重,麻烦快点来,白都被你压到了!”
“不要——”
“那别开着无下限啊!”
成夹心饼干的白玉犬呲牙,发出低吼声。
五条悟嘟囔“我才不要被狗咬。”
说着还把自己的体重继续往下压,靠体重转移话题。
伏黑惠额头迸青筋“……”
而恰好此时。
手里拿着拖把的伏黑甚尔狐疑的了二楼,总觉得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什么动静的他敲了敲惠的房间门。
“惠?玉犬在叫什么?”
伏黑惠赶紧拍五条悟的脑壳“……”
没等到回应的甚尔直接把房间门拧开。
然。
甚尔“……”
他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他们家还贴着他儿子不放的白『毛』男人,又看了看被推开的窗户。
拳头硬了。
“你他妈大晚爬我儿子窗户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