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太太,恕我直言,如果你一直这样,你两个女儿都保不住。
别说女儿了,就连你的丈夫你的家,你都保不住。
陈锦华彻底呆了。
夏平松的话,在她脑海里面狠狠敲响了警钟,这么长时间以来,夏溪就不是个省油的人。
她可劲的作,可劲的害人,就是要报复她从小到大所遭遇的不公平待遇。
她心软,内疚自责,可是却没想过,这些都不能成为夏溪害人的理由。
夏太太,作为母亲,你真的是失败的。
夏平松又补充了一句,你把我们叫来,要先经过我们的同意才敢叫晚晚帮忙,不就是说明,你心里面已经接受我们是晚晚的亲生父母了吗?
既然接受了,你又何必威胁我们。
够了,别说了。陈锦华捂住脸,任由泪水从指缝中流出来。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好,我不说,那你说吧,到底要和我们说什么,又想找晚晚帮什么忙。
夏平松没有在继续刺激陈锦华,语气也平和了一些。
夏太太,能帮得上的,我们一定帮,说起来,我们能够认识也是缘分,我们无冤无仇的,犯不着为难你。
陈锦华哭了一会儿,等到情绪稳定一些后,她才把手拿开,医生的意思,你们都知道了,我不想我丈夫变成植物人,我就是想,晚晚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人,我想让晚晚来和他多说说话,叫他爸爸,把人给唤醒。
夏先生你说的对,我先问过你们,就是因为我知道事情后果,我不敢赌,我也赌不起,但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丈夫成为植物人,我也做不到。
陈锦华泣不成声,求求你们了,不管用什么理由和借口,让晚晚帮我们这一次,晚晚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她一定会答应的,只要你们同意,她一定会帮忙的。
许静悠想拒绝,但是夏平松按下她的手,他点点头,夏太太,我们没意见,我会和晚晚说,让晚晚答应你的要求。
谢谢。
陈锦华的谢谢,说的极为苦涩,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要苦苦哀求,还要感激不尽。
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支撑下去。
夏平松拉着许静悠出了病房,许静悠想质问他为什么要答应,夏平松用眼神制止了她。
别说话,你现在所拥有的,不过也是偷来的,珍惜吧!
夏平松一句话,就让许静悠呆在了原地。
夏平松没再理会她,而是直接去找了夏晚和萧景遇,晚晚,景遇。
爸。
夏晚往许静悠的方向看了眼,妈怎么了?
她没事,就是夏太太,和我们说了要求你帮忙的事情。
啊,求我帮什么忙?
夏晚有些茫然,她不确定自己能够帮上什么忙。
爸,你说,夏太太让我帮什么忙。
夏先生的车祸,是夏溪找人撞的,夏溪这是在犯罪,可躺着的夏先生不知道,夏太太就想让你帮忙假装夏溪,每日在夏先生病床前叫上几声爸爸,每天和他说说话,这样的话,可以唤醒夏先生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一些。
晚晚,爸爸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我们做人嘛,还是善良一些比较好,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以后自己会不会需要别人帮助。
所以,爸爸就代替你答应了,你不会怪爸爸吧!
夏晚摇头,不会,这个也不是什么难事,爸,我愿意帮夏先生和夏太太的。
爸爸说的对,以后说不定我们就需要别人帮助了。
至于夏溪夏平松顿了顿,夏太太估计很难做决定,但是最近都不会想见她了,所以夏太太还拜托了我们,让我和景遇说说,先把夏溪给弄走。
夏溪的德行,她在医院的话,说不定夏先生刚醒过来,就会被直接气死。
夏晚点点头,夏溪那个疯女人,完全有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那阿景,你就也帮帮忙好不好。
萧景遇点点头,好。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