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那就是一要有内气,二要懂画符的方法。
张喜套拿来A4黄裱纸,他像爷爷那样一裁四。
妈妈喊吃饭了,他充耳不闻。
画好符的成与败,关键是看符的表面是否有灵气流动。
顺畅地流动起来的,就是成功。
否则,就是失败。
符,和生命体差不多。
是否动,是判断一张符死与活的标准。
晚上九点多钟,张山回来了。
他看张喜套丢在地上的一张张废符,他没有打搅他,而是喝起酒来。
赵美云烧着香低声道:他爷爷,喜套也不知在画什么,饭也不吃。
张山到阳台上看了看,孙子正在学画符。
他不禁想起自已学画符的情景。
那个时候,自已已经快四十岁了。
成天画呀画呀,手也磨破了,头脑成天昏昏沉沉的,甚至分不清白天与黑夜。
张山清楚,修真,其实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用来形容修真者,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张山也心疼孙子。
然而,孙子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吃苦也在所难免了。
修真者,除了简单的引导之外,着重还是心有灵犀加上吃苦。
在妈妈的再三催促下,张喜套才到大桌边扒拉两口。
然后,他又去画起符来。
晚上十点多钟,丁香从姥姥的病房回来。
她吃了饭,回到她的房间。
张喜套把画符的地方,从阳台移到了大桌上。
平时,夜里十一点,是家里熄灯的时候。
当然,虽然是熄灯,张喜套并没有休息,他还要练功。
今天夜里,张喜套知道,自已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因为自已画的并非全是死符,有一些是半死不活的,这就让他欲罢不能。
十一点多钟,他画着画着,突然头一阵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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