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冒的手上被打的满手都是血。
血与雨水的混合,血淋淋的,甚是恐怖。
苟胜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经雨水一泡,米色的夹克变成了红色。
知道了事实真相的陆冒夫妇俩,他们此时就是把苟胜杀了,也难解心头之恨。
张喜套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李玽看了有些发笑:“喜套,苟胜这样当着陆冒夫妇当面说的话,真的是他的真心话吗?”
张喜套笑道:“绝对是他的真心话啊!”
“我是说,他会蠢到这个程度,当着人家夫妇的面说出来?”
张喜套笑了笑道:“他不就是这样说的吗。”
“你这家伙,你还跟我绕?”李玽打了他一拳道,“我一进汽车里,我也都忍不住的想说了。要不是你事先叫我咬舌头,我早就抢先说了。”
“你想说什么呢?”
“我也想说实话啊……我想说,喜套,你叫我进来,你不会是算计苟胜的吧?现在想想,我要蠢到什么程度,才会当着苟胜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呀!”
“李玽,你现在知道我这一百二十万的汽车,他们为什么要四十万卖给我了吧?”
“你是说汽车有故事……”
“没有故事能多次出事故吗?”
“你是说奥迪汽车老板想害你?”
“是孙其马。不过,奥迪的老板,是知道这汽车有问题的。”
“那你还敢开这车?”
张喜套笑道:“目前据我知道的,应该就我一人能开吧!”
“你小子身上的弯弯绕不少啊!”李玽突然皱眉道,“照你这么说,苟胜送我们这一对石狮子,会对我们公司不利喽?”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会让你在这里看陆冒夫妇打苟胜吗?”
“这……”
120汽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李玽不无担心的道:“要是苟胜被打死了怎么办?”
张喜套淡淡一笑:“不会的呀……”
“你这么有信心?”
“之前我对他们夫妇讲了,一不要打内脏,二不要打头,重点打四肢……”
“他们愤怒失态了,还能管得了这么多?”
“我说过了,你们把录音录好,向苟胜索赔个一二百万,作为你们女儿今后上大学的费用。你们要把他打死了,你们会受什么处理不说,这钱你们就没处去要了。”
“你这家伙,原来什么都考虑到了!”
120汽车救护人员来了之后,看还有人坐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着,他们都惊呆了:血水的巴掌打在满是血水的脸上,该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他们出车多少年来,可从没见过这一幕啊!
“是谁要的车?”一个医生大声问道。
“是我。”张喜套道。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是路过的。”
“你们没报警?”
“想报警啊,可是他们双方都不愿意报警。你说我一个过路的,报警干嘛,明显违反他们的意志吗。”
“总有一方是受害者吧,你认为,他们为什么都不报警呢?”
“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医生望着还有一个气喘吁吁的满身雨水的女人,他似乎明白了。
苟胜被120抬上了救护车。
张喜套带着李玽,也和陆冒夫妇告别。
张喜套回头望去,只见他们夫妇正并排跪向自已。
汽车启动了。
李玽道,“你没有去找奥迪老板的麻烦?”
“当然不可能会放过他。不过,我们阙德名都售楼处门前的一对石狮子的事,比这事更急啊!”
李玽道:“我想好了,找大吊车把那对石狮子搬走毁掉!”
“不不不!因势利导、因势利导!我说过了,见招拆招。如果搬走的话,就等于告诉对手:你们的雕虫小技,已经被我拆穿了。如果我们装着不懂,他们会认为他们高明,我们很蠢,他们就会忘乎所以。”
李玽这一生中,还没佩服过谁。
此时,他对张喜套的敬佩之情,又不禁油然而生!
“你下午上哪里?”李玽问。
“上工地转转啊。”
“依我看,你还是去问问纪成旦,这汽车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他怎么说?我再找些人带着。”
张喜套淡淡一笑:“不用带人。”
……
为坑张喜套,孙其马贴了奥迪老板纪成旦二十万。
可是,张喜套开着自已贴的二十万的汽车,一路风光得意,还带花蓉去了省城过了夜,孙其马感觉没法活了!
这纯粹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啊!
自已为他作嫁衣裳的人,还不是别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