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套的心里大喜!
啪!
随着一声脆响,小花盆摔在地上。
花盆碎了,花归花土归土。
他这才发觉,动用意念时不能走神啊,走神就会失败啊。
接着,他又看了一会儿第十二法空中移物法正文,又开始默念起咒语。
随后再次意守丹田,运转气息。
神识又贯注于另一个花盆。
就这样,花盆又飘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敢分心,而是专心致志。
物体在空中移动的快感,充斥着全身。
听到脚步声,张喜套这才发现妈妈上阳台晾衣服,他心里又是一慌,这正在空中移动的花盆,又啪的一声摔碎了。
赵美云并没有看到花盆在空中移动。
她看花盆碎了,舍不得吵儿子,便淡淡的笑道:喜喜套,你这是干什么呢?练习摔盆啊你爷爷要是走了,也由你爸来摔盆,你就不要早早练这个了哎喜套,你下午怎么没去上班啊?
今晚夜班。张喜套一边收拾着花盆一边道。
赵美云没有问他夜班去干什么的。
毕竟,儿子可能还在从事某种秘密工作。
晚六点半,张喜套开着自已的车,来到云华大酒店停车场停了下来。
他站在自已的爱车面前,像个汽车男模一样。
引来众位女士的目光。
有两位富婆看他的模样,还以为他是鸭,便上前热情的交谈起来。
有一位出价两千,有一位出三千。
她们俩谁也不服谁,就这么一千一千的加,价格很快直逼五万。
张喜套此时非常想手持一柄木锤,狠狠的向下一敲:就这价了!
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华葵子。
张喜套摆了摆手道:嗨,华葵子。
两个富婆正在掐架,见这只鸭竟然在和一个青春亮丽的女孩打招呼。
她们都愤怒地向张喜套翻起了白眼。
张喜套甚感冤枉,他还以白眼:是你们误以为我是干那个的,这你们能怨谁?
华葵子围绕着张喜套的汽车转了一圈问:这车多少钱买的呀?
四十万啊。
骗子。
哎
这时张小花来了,问了和华葵子同样的话:这车多少钱买的呀?
四十万。
骗子!
哎,你们怎么都这么狠啊?
李琅来了。
她的车是楚敏开的。
楚敏急忙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李琅下了车,望了一下问:喜套,你说你这车是多少钱买的?
四四十万。张喜套估计,李琅肯定也会说自已是骗子。
可是,张喜套估计错了。
李琅道:把发票拿出来看看。
张喜套立即递了过去。
李琅接过发票一看,一惊:果然是四十万。
李玽来了,天气已经有些暗淡,汽车更是闪着幽光,半点也看不出是二手车的样子。
李玽有些诧异:这一款明明是一百二十多万的,你四十万怎么会买到?
二手车。不过,没跑四千公里。
要这样的话,八十万你也拿不下来啊!
张喜套笑道:这车出过几次车祸,压死过几次人!给你的话,不要钱你连坐里面都不干!
李玽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喜套,你这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张喜套笑道:打赌怎样?
滚你的蛋!李玽知道,这小子有时神鬼莫测,跟他打赌等于丢人。
张喜套打开车门,把槐木挂件反转半格,使他又回到离卦火的状态。
他下了车,拉着车门笑道:你们谁敢进去?
华葵子冷笑道:张总啊张总,你这是用大奶吓小孩啦?
她说着,便一步跨进驾驶室。
瞬间,她的眼睛红了:张总,把钥匙给我,我要撞死那个花衬衫!
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华葵子这是怎么啦?
张喜套淡淡一笑,只有他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华葵子怒道:张喜套,你还磨蹭什么?快把钥匙给我啊!
众人都看出华葵子疯了!
张喜套一把将华葵子抱了出来。
华葵子一拍脑袋:李董,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啊!
李琅道:葵子,你在车里是怎么想的?
华葵子道:我只感觉那花衬衫太可恨了,只是一心想叫他死现在想想,我有些莫名其妙了。
张喜套道:李玽,你还敢进去吗?
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李玽挠了挠头道。
他可不想进去。
如果自已有华葵子那样的激烈反应,自已就将成为公司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