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你,怎么啦,不能问吗?张山怒道。
我爷爷,我担心惹你生气,我才叫花蓉和你讲的你还讲不讲理啦?
花蓉你听听、你听听,这小子还说我不讲理,你说我能不被他气走吗?张山说着,便扭头走去。
花蓉一把拉住他道:爷爷,花蓉刚才都要死了,你也不管了吗?
乖孙女,现在没事了。
张喜套不悦地道:我爷爷,花蓉成了你乖孙女了。我这个大孙子,你倒像个仇人似的,你怎么回事啊?
花蓉,你让我走!
花蓉哭道:爷爷啊,张喜套不晓好歹,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好吗?他可是你的孙子啊
正因为他是孙子,他是男子汉,我才对他这么严格的!其实,他有能力解决的
老张山,我有能力还找你啊?
花蓉你听听、你听听,他喊我什么?这能怪我走吗
张喜套气道:哼哼,我没喊你华子山好事!
啊张山被一口气咽住了。
华子山这个名字,是自已在国外用的别名,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华葵子对他说的?
除了华葵子,还有谁?
孩子们啊,我老张山永远欠你们的呀!
花蓉伸出小巴掌,愤怒地对着张喜套的身上拍了一下:你怎么回事啊,你不能让着爷爷啊?我想让我的爷爷,我还没有呢呜呜
张山眼睛开始湿润:花蓉,乖孙女,你要不嫌弃,今后我就是你的爷爷。
爷爷!花蓉甜甜的叫一声。
张喜套嘟哝道:连爸爸都做不好,还要做爷爷?
花蓉喊道:哎呀张喜套,我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
张山转过身去,擦了一下眼泪。
他知道,张喜套说自已爸爸都做不好,分明是已经知道自已和华葵子的关系了。
也不知道华葵子知不知道啊?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喜套,车子没事了,你可以开走了。
我不敢开!张喜套耍着孙子的脾气道。
张山忍了。
他这一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啊?!
突然,他感觉自已老了,这可是从没有过的感觉啊。
张山默默地坐到驾驶的位置上。
花蓉惊恐的望着张山,看他有没有愤怒的表情。
他没有,非常平静。
花蓉坐到了车后面,她的心里也非常平静,她感觉好奇怪啊!
张山道:孙女,你坐前面来,我不想看到这小子!
哼哼,你以为我就想看到你?!张喜套坐到后面道。
花蓉转过身来,又轻拍了张喜套一下,眼睛瞪着他。
她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孩,但知道张喜套打没事,她才那样拍的,而且拍的很轻。
车,慢慢地启动了。
这时,花蓉瞪大了眼睛道:爷爷,你还会开车?
张喜套想起爸爸在八岁时他就离开了他,又想起华葵子也在八岁时他就离开了她,他哼哼道:他有什么样的车不会开?
要是其他老年人,只能听出张喜套说的字面意思,而他,则听出了弦外之音。
张山道:喜套啊,我知道你对我有气。可是,你自已努力了吗?你有学习的法门,你为什么不学?你要知道,今天,你不仅差一点害了自已,也差一点害了花蓉啊你还怪我?
张喜套第一次见到爷爷能这样平心静气的跟自已讲道理,他感觉这不容易啊!
看来,还是自已叫他华子山,触动了他伤心的地方了。
他也放缓语气道:我爷爷,你说车里之前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这里被人摆了阵法
阵法,什么阵法?张喜套大惊。
据花蓉讲,这车已经出了好几次事故了。这样看来,这阵法不是对准你的
我爷爷,您老慢慢讲哎,爷爷您停下车。
路边有停车白线框,前面有车,后面也有车,张山只打一次车,就端正的停在停车线内。
花蓉睁大双眼道:爷爷,我是个比较细心的人。我发现你没打什么方向盘,一次就停好了呀!
张喜套跑到超市,一次买了四箱北京红星二锅头。
那箱子的高度,已经超过他的头顶。
所有过路人都惊呆了:这年轻人好力气啊!
关键,他还好像没费什么劲的样子,这就太厉害了。
张喜套把酒放到后备箱里。
张山不用问,也知道孙子是买给自已喝的。
因为儿子几乎不喝酒,孙子也喝得很少。
看孙子表面跟自已别着劲,但心里还是喜欢自已这个爷爷的。至少,心里还是有自已这个爷爷的。
就连不动产证都想要写自已的名字,这样的孙子能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