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喜套不禁大惊:花蓉怎么了?孙其马和她家的关系一直很好啊,她为什么要叫他死?
这,得要多大的仇恨啊!
既然有这么大的仇恨,为什么迟不叫他死早不叫他死,自已刚买汽车时要撞死他?
花蓉是最关心自已的人了,难道她没考虑自已撞死孙其马之后,也得去坐牢吗?
她能会容忍自已去坐牢让孙其马死?
张喜套知道汽车里有故事,他用毅力努力克制自已。
这个时候,孙其马已经来到汽车侧面,他拍打着汽车吼道:“张喜套,你放小蓉下来!你快呀……”
孙其马的叫声,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周围的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惊慌是会传染的,众人也都无不惊慌起来!
张喜套尽管努力克制,但他仍然有撞死孙其马的冲动。
他的汽车向前冲去,他想拐过头撞孙其马。
然而,经过一番痛苦的克制,张喜套还是把汽车开出了汽车店。
张喜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时间,他有些恨自已,刚才为什么不调转车头撞死孙其马。
为了花蓉的安全。
为了自已的安全。
他想到了立即停车,下车。
可是,马路上却没有停车的地方。
他想:这汽车里无论有什么故事,凭自已炼气六层的修真,是能够安全驾驭不出事的。
由于这种自信,他把车向前开去。
花蓉愤怒地责问道:“张喜套,你为什么不撞死孙其马?”
张喜套愤怒不已,但他拼命克制。
这种克制,是非常痛苦的,他感觉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花……花蓉,他可是你的表哥啊!”
花蓉喊道:“他是我的表哥,但他也想让我成为他的女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撞死他?”
“他要被我撞死了,我也得去坐牢啊!”
“你怕坐牢,难道就能容忍他对我的追求吗,难道你想成为你家对门的第二个绿帽男人吗?”
“花蓉,你听我说……”
“你不要说了!”花蓉大声喊道,“你看前面那个人,分明就是个小偷,你撞死他!”
张喜套一看,那人果然鬼头鬼脑的像个小偷,他的车猛一加速,向他撞去!
该死的小偷,撞死一个就少一个祸害!
快要到所谓的小偷面前的时候,张喜套才意识到,无论他是不是小偷,自已都不应该而且没权利撞死人家。
他意识到问题出在自已的身上,而不是出在别人的身上。
而花蓉没有意识到啊!
如果出了事,怂恿的花蓉是没错的。
而作为一个初级修真者的自已来说,却是大错特错了。
或许,人家只是个过路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偷!
他的车没有撞向那人,他的心里非常难过。
要是撞死他,该有多么舒畅啊!
花蓉一把抓过方向盘怒道:“张喜套,你为什么不撞死小偷,你的正义感呢?”
“他……他是小偷,有警方处置……”
“天下犯罪多哪里去了,仅靠警方行吗?你不要推卸责任!”花蓉吼道。
“不是的花蓉……”
这时,在前方五十多米的地方,有两个在跨越道路中间栏杆的大妈。
花蓉指着两个大妈道:“张喜套,你如果要还有半点血性的话,你就撞死那两个老女人!就是她们,成天碰瓷害人!”
“这……”张喜套也非常想撞死她们,但心里仍然有那点警惕。
“你要不能开让我来开!”花蓉说着,就去夺方向盘。
张喜套的力气幸亏比她的力气大得多。
她的力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虽然也想撞死两个大妈而后快,但他仍然踩了刹车。
两个大妈惊了一下,手指着张喜套喊道:
“你想去坐牢啊?!”
“我们两个人你没看见吗?”
“你减速一下会怎么样啊?”
“等到出车祸的时候你就傻了!”
“开点车三心二意的!”
“……”
两个大妈嘟嘟哝哝的离去。
花蓉泪水哗哗直流:“张喜套啊张喜套,我对你以前的印象还真的不错,没想到你是懦夫,我看你真的可怜……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撞死她们?”
张喜套压抑住愤怒道:“花蓉,你考虑到过撞死她们的后果吗?”
“人生自古谁无死,苟且偷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一个人生在世上,难道不应该轰轰烈烈的死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