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们发笑,张喜套用手指点着他们,那意思是谁笑出声来谁负责的意思。
穆友新被张喜套骂马比骂得一头的火。
可是,面对三十万的诱惑,他还是忍了。
穆友新突然低声下气:“喜……喜套,我不是威胁你的,我跟我爸说话也是这样。”
“嗯,如果这样的话,还是有可原谅的……毕竟我还不是你爸吗。”
“你……”穆友新想发火,但又忍住了,“喜套,那我现在过去?”
张喜套冷声道:“现在过来可以……只不过我要分三十万零一百,你只能分二十九万九千九百。”
“张喜套,你也跟我玩雁过拔毛的把戏?”
“你只能分到二十九万九千八百。”
“你……”
“你再说一句,就再减少一百。”
“好吧,一言为定!”
“限你十五分钟之内到,来迟了,大爷我就不侯了!”
“……”穆友新面对他称大爷,不敢吱声,否则,一句扣一百也受不了啊,“好……好的。”
挂了电话,张喜套道:“据我分析,穆友新来的可能性大。他还不会一个人来的……”
“你是说他会带人来?”李玽问。
张喜套冷声道:“怎么,你想和我打赌吗?”
“这个不和你赌。”李玽感觉和这家伙赌博,就相当于送钱给他。
张喜套继续道:“他带的人,肯定会在暗中,也就是我们的大门
外的某一处。所以,我们要加强保安力量……李玽,这事你来负责。”
李玽立即打电话吩咐起来。
李玽心里虽然不服,但人家有专治各种不服的爷爷啊。
自已要有这样的爷爷,自已也能牛比啊!
“小花,给我把财务的人叫来。”张喜套道。
张小花道:“你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小花,你要记住,我是副总,你的上级。”张喜套道。
张小花看向李琅,见她的脸冷若冰霜,只好向财务走去。
财务人员来了。
张喜套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手掐着腰,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番。
最后他道:“现在,是体现我们狼性文化的时候了!面对穆友新这只恶狼,哪怕我们是山狗……”
李琅道:“张喜套,请你注意,不要侮辱我们的团队,我们是狼!”
“我说的是哪怕我们是山狗……”
“不许说我们是山狗!”
“我是说哪怕我们是山狗,也要把穆友新这头恶狼撕成碎片!”张喜套快速说道,他根本就不给李琅插话的机会。
李琅道:“这样说,符合狼性文化。”
张喜套猛一转身对张山道:“张秘书……”
张山愣愣地望着他:孙子这是叫谁呢,是叫我吗?
张喜套道:“怎么?张秘书,在公司里面,你还想我叫你爷爷吗?”
张山道:“我严格按照公司规章制度办事。”
“那我喊你张秘书,你为什么不答应?”
“张总,我理解上一时疏忽……”
“哈
哈哈哈……”张喜套仰天大笑,“我受不了一点气的可爱的爷爷,今天终于能受我的气啦。”
张山道:“我从来就没有忘记我的职责,处处给孙子做出榜样。我这领带,也是按照标准系的。”
李琅笑了。
她感觉自已的笑有损自已的威严。便道:“张喜套,你这种流里流气的作风,和我们提倡的狼性文化是格格不入的。”
张喜套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道:“张秘书,你知道我为什么在你的身上浪费这些口舌吗?”
张山道:“我想,张总的意思是,让我今天唱重头戏!”
“很好!”张喜套转身道,“张小花,楚敏,你们虽然干有两年秘书了,但你们的悟性,却还没有只干两小时的张秘书的悟性高啊。”
“……”张小花和楚敏向他竖起了中指。
张喜套道:“现在没有时间了,大家都去准备吧……至于你们两人的中指,我告诉你们,这不是狼性文化,而是赤果果的狼样。”
楚敏冷声道:“张总,请规范你的用词。”
“我的用词相当标准啊。”楚敏是全公司最聪明的丫头,她的反驳,常常令张喜套胆寒,他谨慎地答道。
“你还标准呢,有赤果果这样的词吗?”
“嗯,我这样说,是担心你走光!”
张小花笑道:“你可怕做梦都在想着楚敏走光吧?”
张喜套一惊:“你怎么知道?”
这时,保安队长一个敬礼道:“张总,穆友新的轿车
,已经从阳光路拐向龙庭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