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一副终于摆脱了什么难缠的东西似的。
李莹儿被送走了,任她再怎么哀嚎拒绝,却仍然被扔上了离开长安城的马车,她一点一点的看着远去的城门,手中攥着那张千两银票,不甘的情绪不断地在胸口堆积。
她的恨意滔天,喃喃道:“我早晚都会回到这里,报复今日之耻!”
她离开后,房遗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终于鼓起勇气踏进了家门。
房玄龄正在夫人的搀扶下在院中散心,见到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回来后,立刻表情一变。
房遗爱立马跪了下去,提声道:“爹,孩儿知错了,孩儿这次错的离谱,也不奢望爹能原谅,只是回来跟您说一声,那个女人没有怀孕,她所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如今她已经回家去了,与孩儿再无关系。”
房玄龄对此没说什么,夫人看了看父子俩,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