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是做什么?”
盛锦成老泪纵横,连磕了三个响头,道:“下官有负公子的信任,竟不知在眼皮子下发生了如此荒唐之事,简直堪为大用,请公子定罪!”
他说的一字一顿,感情十分真挚,秦彦清楚这人并没有掺和其中,但自从调任以来,又却对本地的百姓不闻不问,才使得姓贾的阳奉阴违,酿出祸患。
“我现在竟不知道**人到底是聪明还是糊涂,若是聪明人的话,怎么会允许在自己治下发生此等事情?若是糊涂的话,你又怎么会立刻到我这里认错?”
听着秦彦的话,盛锦成直接以头抢地,多说多错,无论如何听对方的便是。
“既然你也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蠢事,那我判你个渎职之罪,你没有异议吧?”
秦彦懒得再跟此人计较,又见对方连连磕头,便道:“你这县令也不用做了,到工厂来做活吧!也让你体会一下百姓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