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敏哈哈地邪笑。
赵放没有声响,愣愣地在想着什么。
其实,这个时候的赵放跟房敏根本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他心里想着昨天晚宴到底有什么大动作了?他从头至尾一直关.注,可什么事情都没有。
于是,赵放愣愣地问道:你们不是说有大动作吗?可是昨天晚上除了敬酒喝酒,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啊!
我叫你傻子一点儿没错,那么明显的摆在那儿,你还看不出来?房敏走到赵放的跟前敲了敲桌子,不会你整个晚上都在等着縣长大人的大动作吧?
赵放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噗——几个人笑出声来,楼宇平说道:房敏,你不能怪赵放不懂,他新来的,怎么可能懂?
话音落下,王同海出现在门口,冲着房敏大声道:房敏,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房敏赶紧应答着,走了出去。
楼宇平瞅了一眼门口,低声说道:王同海一个综合组的组长,老是来指挥咱们检查组的人,梁哥你这个代组长也不吱声?
徐守业低头忙着手里的活:他又没指挥你,他指挥的是房敏。
楼宇平撇了撇嘴:他不敢指挥我,指挥也指挥不动。
徐守业抬头看了看楼宇平:管管你的嘴,别太放纵,这样对你没好处。如果王同海回检查组,你要遭殃!
赵放一怔:徐哥,王同海要回检查组?
看着这情形,他迟早要回来的。徐守业闷闷地说道,咱们一直跟他对着干,他回来之后少不了给咱们小鞋穿,你们还是当心些。
我不怕他!我又不干坏事,他能把我怎么样!赵放倔强地说道。
徐哥提醒得对,还是小心为好,毕竟咱们还是个兵啊。楼宇平答道。
赵放思忖片刻,又把话题扯了回来:徐哥,小楼,昨天美女縣长有什么大动作?我一直关.注着,除了敬酒,什么都没有!
你没看到余縣长带着诺金公司的老总过来给我们敬酒?这是为什么?一目了然!楼宇平答道。
赵放愣愣地看着楼宇平,愣愣地听着,楼宇平的一目了然却让他云里雾里。
看着赵放愣着,徐守业说道:縣长这是给诺金公司撑面子呢,如果诺金公司有问题,咱们也得看在縣长的面子上,不敢对他们怎么样。这次搞这么大场面,说明诺金公司有大事求着咱们。
赵放终于明白过来,愣愣地说道:违反规定的,也得看她面子吗?
这个问题你留着问林副,或者直接问焦局去。楼宇平半开玩笑。
赵放愣愣地点了点头。
此时,林志诚正在焦家义的办公室里。
林副,昨晚余縣长请我们吃饭,还带着诺金公司的老总,你也知道她请我们吃饭的用意了吧?焦家义试探着林志诚。
对于这个有着诡异后台靠山的副局长,焦家义不敢轻易跟他和盘托出龙应飞跟他说的话,他要试探林志诚对余槿布暗助诺金公司的看法。
她是想在纳税检查上,让我们对诺金公司网开一面。林志诚直直地说道。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焦家义意味深长地问道。
但林志诚毕竟是林志诚,他不仅不会给焦家义难堪,还会让焦家义面子过得去:都听焦局您的!
焦家义脸上露出了笑容,嘴上却说道:听我的没错,但我要你出出主意,我们怎样把诺金公司留在望西?
林志诚思忖片刻,一本正经地说道:诺金公司投资的这么大一个农场,农场里有糖厂,有纸厂,还有农作物,效益不错,怎么会赔钱呢?我今天把诺金公司的生产经营情况和纳税情况调出来看了看,利润不是很多,但还是赚了钱的。
焦家义叹了口气:商人嘛,追求的是最大利润,达不到他们的目标,肯定就有想法。
林志诚愣愣地想了一下:商人商人,就要从经商这块提高利润,而不是从税收这块减少成本!一个连义务都不想尽的商人,即便赚了很多钱又有什么用?
这下到焦家义愣看着林志诚了。林志诚的这番话绝对是激情所说,是一个执法者发自肺腑的话,是发泄对诺金公司的不满。
看着焦家义不吱声,林志诚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焦家义不喜欢听的话,顿了顿,说道:焦局,我觉得诺金公司是想要政.府给更多的优惠,比如租用土地这块,如果政.府能把租金减下来,诺金公司不会有想撤资的想法。
焦家义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把土地租金减下来,余縣长的乌纱帽恐怕就掉了。縣政.府为了吸引外资,已经超底线把租金降到最低位置,有些甚至低过国家规定的标准。
林志诚这才明白过来,余槿布为了保住乌纱帽,可又想要业绩继续往上爬,便把这个点移到了税务部门,让税务部门放水诺金公司,把诺金公司留下来。
可是,如果咱们给诺金公司放水,咱们恐怕不只是乌纱帽掉了,还有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