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可真不经花啊!丁小山看着大棚里的火龙果种子,现在已经全部种下去了,村民们也都打发走了,趁着现在没人,丁小山心念一动,又使出了呼风唤雨的仙术。
大棚里便出现了乌云,开始哗啦啦地浇灌,丁小山查看确认了一下,土里的仙元之力充足,他才满意地走出去,又将门大棚的门给关上了,静静地等待火龙果发芽长大。
拍了拍手,这时候都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丁小山就准备回家做饭,让嫂子回来能吃着热腾腾的饭菜。
不过刚走到村里,就看见丁大爷和张刚从村口那边走了过来。
小山,你别走,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呢!丁大爷急忙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丁大爷,有事吗?丁小山问道,你和张刚这是去哪里了?
我们刚去县里开了会回来,还有镇上的陈镇长。丁大爷就说道,晃了晃手里的记事本。
丁大爷,你这一个副村长,怎么还跑到县里去开会了啊?丁小山哭笑不得,村长的档次也没这么高吧?
咳,还不是你,忙着种植产业的事情,所以陈镇长就只能让我跑一趟了,而且今天开会的事情,也只有我熟悉,所以干脆就让我去了,我回来跟你商量一下。丁大爷就说道。
啥事啊?丁小山一楞,村里有什么事情是丁大爷熟悉的?
村里纺织厂的事情啊!丁大爷就说道,他这么一说,丁小山就明白了。
村里有个纺织厂,不过已经荒废在那里好些年了,要说起来,纺织厂还算是个县办企业,当初是为了扶贫搞的。
从外地一家破产的纺织厂买了一批已经被市场淘汰的上一代二手机器过来,那时候丁大爷刚刚卸任村长,纺织厂搞起来,赖顺贵工作不上手,就让丁大爷暂代了一下纺织厂的厂长。
当时村里不少人都是纺织厂的职工,不过搞了几年,毕竟没什么人搞销售,产品也不太好卖,最后只能是把厂子给关停了。
因为那厂子是县办企业,谁也不敢卖,也不敢去偷里面的机器,县里一发怒,那可不是说着玩的,谁要敢去偷,警察立马就过来,所以就一直锁在那里,估计机器上的蜘蛛网都好多了。
如果说丁大爷不提起这茬,丁小山都把那个纺织厂给忘在脑后了。
要不咱们去纺织厂看看吧?丁小山眉头一挑便说道。
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事情的,咱们看看去吧。丁大爷立刻说道,三人也不耽搁,直接往纺织厂过去,说是一个厂子,其实就是以前靠山村的小学。
只是后来小学裁撤了,孩子们都去镇上了,所以这校舍空在了这里,后来就用来办的纺织厂,其实就是一个四合院的大平房,只是面积比四合院大得多了而已。
丁大爷把钥匙拿出来交给张刚,打开铁大门,三人走进学校小操场,里面有十个车间,每个车间里都放置着几台机器,上面还盖着白布,不过白布也已经是非常陈旧,都变色了,灰尘在上面堆得满满的。
走进去,张刚先开一张白布,丁小山看了一下,因为有布盖着,所以机器上并没有多少灰尘,只是一些能动的关键点上有一些油污。
这些机器是从国营厂手里买的淘汰二手货,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用。丁大爷叹口气说了一句。
丁大爷,这些机器总共有多少台?丁小山便问道。
算下来的话,有三十台,当初咱们这个纺织厂,那也是有差不多八十多号工人的。丁大爷想了想说道。
现在县里是个什么意思?丁小山又问,县里不可能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
县里其实也是刚想起来这件事,前些日子不是县里搞了个国资资产清查吗?才把咱们靠山村的纺织厂给想起来,毕竟当年是在国资委挂号登记的。丁大爷又说道。
县里主要是两个意思,要么是把这些资产拿去卖了,卖的钱县里也不要了,给村民们按照户数直接平均分配,要么,就是村里有人来承包,把这个厂子给开办起来,总之就是不能再让这个厂子荒废下去。丁大爷最后说道。
这些机器现在还能卖多少钱啊?丁小山在车间里转悠了一圈问道。
县里也联系了一下愿意接受的,一台机器能卖一万块。张刚赶紧说道。
啥?这都已经停产好久的机器了,还能卖这么多钱?真的假的?丁小山有些诧异了,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知道看着机器的铭牌。
这机器都是老货了,顶多也就是拿去卖废铁,怎么可能还卖那么多,县里没忽悠人吧?
是真的,县里联系的那家收购公司说过了,现在很多实力不强的小厂还在用这些机器,但是经常使用的机器零件是会坏的,这种机器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