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心里轻声叹息,眼底爬上一抹悲伤的凄凉。
也是,她如果真的离开了,能不能找到方法回来还是问题。
万一她永远都回不来了,总不能让顾千城等她一辈子。
她不能这么自私的剥夺他的幸福,就算她真的回不来,他也应该再找一个喜欢的人,相伴一生。
少女嗫嚅着嘴唇,正想说什么。
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顾千城继续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找你,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能找到你就够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性感的撩人,听得容槿心猿意马。
容槿微微抬头,表情严肃又凝重的看着顾千城,郑重其事道:那若是以生命为代价,或者是让你做违背你初衷和底线
顾千城低头,黑曜石般好看的眼睛里映着少女精致娇俏的小脸,斩钉截铁道:你就是我的底线和初衷,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只要能见到你,那就值得!
容槿心里很是动容,又恼又喜:你是不是傻,如果有人让你以生命为代价,或者是把你当成工具人,做你不想做的事,我宁愿我们不要再见。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尖湖。
她绝不能让顾千城为了她而受制于任何人。
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太难受了,他不希望顾千城也经历这些。
我
顾千城还想说些什么,可容槿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顾千城宠溺的笑着:我相信你。
嘴上应着,可心里却有自己的小算盘。
两人没再继续谈论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顾千城话锋直转道:对了,刚才那个面具男跳海的时候和你说了些什么。
容槿眸色微动,一脸淡然:无非就是那些什么,我们还会再见面,我逃不掉啊什么的。
生怕顾千城发现自己在撒谎,她腾的从男人怀里坐起来,咔嚓两下咬碎了棒棒糖,欲盖弥彰的急声道:有没有纸和笔,给我一下。
容槿突如其来的要求让顾千城一头雾水:你要纸和笔干嘛?
莫不是又要给他表演书法。
顾千城还没有说话,段烈在等待红灯之际,十分有自知之明的递上了纸和笔。
容槿接过纸笔,放在膝盖上,认真的绘画起来。
顾千城没打岔,认真的看着。
待容槿画好之后,他才缓缓问题:小槿儿,你画的这是什么?
这图案,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儿看到过。
容槿仔细观察着自己所绘的图案,沉眉道:这个图案是我在高个儿身上看到,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想到之前顾千城说的,她继续分析道:你之前说过,每个佣兵团都有代表自己的图腾,而佣兵团的成员身上也会带有这样的图腾。
你说这个图案,会不会就是代表某个佣兵团的图腾。
顾千城剑眉深蹙的:给我看看。
容槿将图纸递了过去。
顾千城接过图纸,神色肃重,每个角度的去观摩,越看看觉得眼熟:我见过这个图案。
容槿仰着小脸,迫不及待的追问:在哪儿?是那个佣兵团的图腾?
只要弄清楚高个儿和面具女是哪个佣兵团的人,那也就能知道是谁这么大费周章的想要见她了。
顾千城将图纸折叠块方形,放了起来:这不是佣兵团的图腾,而是一个人身上的刺青。
容槿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激动:是刚才那个人吗?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着同样刺青的人很多。
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顾千城剑眉深锁,神色变得无比深沉起来: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他。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佣兵界的人都叫他T。
三年前,他执行任务,受伤的时候,遇到过T一次,差点儿就栽在了他的手里。
想到这,顾千城眼底逐渐升腾起一丝凌厉的杀机的。
对,我听面具女就是叫他T。容槿点头应着。
她敏感捕捉到了顾千城气息里一闪而逝的杀机,慧黠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不等他说话,颇为好奇的继续道:你和这个T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顾千城眸色深深,眼底杀气浓郁: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儿过节。
他和这个T之间的过节可不是一点儿,而是生与死的过节。
见顾千城神色越发的不对,容槿心里就忍不住想要去探听:你在他手上吃过亏?
顾千城迟疑了片刻,便将当年自己负伤差点儿被T给解决的事言简意赅的告诉了容槿。
容槿听得义愤填鹰:你告诉我,这个T是那个佣兵团的人,我去帮你报仇。
三年前,顾千城负伤都能从T手中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