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烈余光从后视镜里看了容槿一眼:容小姐想要确定
话音未落,就听容槿猛的抓住副驾驶座的靠背,疾声厉色道:油门踩到底!
段烈几乎是下意识听令的将油门踩到了底。
下一秒,就听到‘砰’的一声响。
透过后视镜,可以清楚的看到车尾箱被什么东西射中了。
段烈心有余悸的惶恐着。
刚才若不是容槿让他把油门踩到底,他反应够快,中招的恐怕就是
容小姐,你没事儿吧!段烈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紧张又担忧的看了容槿一眼。
我没事,你别管我,认真开车。
容槿神色凝重又严肃的应着,她紧靠着后座的椅背,尽得不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外面。
心里顿时有些懊恼。
这些人还真是见缝插针的想要弄死她!
早知道她就该听外公的话,好好在医院待着,也就不至于会碰到这种事。
容小姐,有辆车跟着我们。段烈看了眼车外的后视镜,惊声道。
容槿回头,小心谨慎的看了眼后面的情况,沉吟片刻:把车往人少的地方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光天化日就敢动她动手,真以为她是个怕事儿的人吗!
段烈有所顾虑:可是
容槿冰冷冷的目光朝段烈看了过去,淡然的话语里是毋庸置疑的绝对:我怎么说,你怎么做,懂!
段烈深切的感受到容槿眼神的恐怖,身体抖擞了一下,不敢多言:好。
他调转方向,朝人少的城郊而外。
虽然容槿的身手十分了得,但不清楚敌方是谁,有多少人,段烈始终觉得不放心。
他余光看了眼正查看着后车情况的容槿,而后拿出手机,想给顾千城打电话。
刚翻到顾千城的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出去,就听一个清冷伶俐的声音响起:不用给顾千城打电话,我自己可以解决。
三天不练手生。
她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了,现在有人让她可以活动一下筋骨,又怎能让顾千城破坏。
段烈不敢违背,只能妥协的将手机放回去。
容槿余光若有似无的看向段烈:你和上官星晚关系怎么样?
段烈没想到在这种火烧眉毛的关头,容槿还问他和上官星晚的关系怎么样,愣怔了一瞬后,缓缓道:诺洋虽然是上官小姐的心腹,但我们这些归诺洋管的人和上官小姐并不熟。
这女人,难道就一点儿都不害怕后面那些像疯狗一样紧咬着他们不放的人吗?
容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开门见山直接道:如果我让你替我去盯着上官星晚,你愿意吗?
对于让段烈当卧底这件事,她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把握。
段烈没拒绝,而是有所顾忌道:老大他知道你这么做吗?
容槿冷白了段烈一眼:我如果想让顾千城知道的话,就不会向他讨了你,而是直接让他派人监视上官星晚。
段烈:
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他迟疑了一下,多嘴的想要问一句:容小姐,你是因为上官小姐绑架你的事,所以才想要监视她吗?
容槿精致冷艳的小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段烈,你知道什么叫好奇害死猫吗?
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你该知道的,如果你做不到的话,直接说,我不会为难你的。
毕竟段烈曾经跟过上官星晚,背叛主子的事,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段烈眸色深沉:为什么是我?
容槿一本正经的回答:因为你有做卧底的潜质,我看好你,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段烈忍不住想要说,我谢谢你的高看勒!
可他不敢公然和容槿顶嘴,毕竟这女人有多伶牙俐齿,他们可都是见识过的。
段烈提出疑惑:那若是老大那边问我为什么会去跟着上官小姐,我要怎么回答。
容槿轻描淡写的应着:你放心,既然我让你去盯着上官星晚,肯定就不会让他们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但有一点儿可能要辛苦你了,那就是你必须从最底层做起。
我想你心里也清楚,上官星晚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其心思的缜密和城府都是极其恐怖的。
你只有从最底层做起,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来才能完全取得她的信任。
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希望那时候能看到你站在上官星晚身边。
段烈一边紧张的开着车,一边认真的听着容槿的话,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会答应你去监视上官小姐,难道你就不怕我中途反投敌营吗?
他与容槿也只不过是几面之缘而已,他实在无法理解,容槿为什么会特地向老大要了他,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