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祝老,顾千城深邃黑眸里敛过一道复杂与不耐。
他未作思考,直接拒绝:我没时间,你代替我去就可以了。
上官星晚满眼为难:可是
顾千城冷眸一抬,面色一沉,看向上官星晚的凌厉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悦。
对上顾千城可怕的眼神,上官星晚浑身一颤。
可想到祝辉说的话,她左右为难,只能硬着头皮道:千城,祝老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和你当面说,如果错过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顾千城拧蹙的眉宇间写满了不耐:行了,我知道了。
他随手接过了上官星晚递过来的请柬,心里有些恼。
祝辉在老头子,又不知道在打些什么鬼主意!
可一想到之前交给祝辉办的事
看来这一趟是逃不掉了。
见上官星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顾千城冷声继续道:你还有什么要说了吗?
上官星晚迟疑了一下:千城,你能不能看在这些年我为你尽心尽力做事的分上,饶诺洋一命。
诺洋看着上官星晚,满眼悔恨,心里歉疚又自责。
顾千城未作任何迟疑,斩钉截铁道:不行。
上官,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这次我若是放过了诺洋,以后岂不是谁都可以拿情面来抵抗自己犯下的错误。
有些事情不能开先例,一旦有了先例,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难道这些你都不懂吗?
最重要的是,这次他必须杀鸡儆猴的告诉所有人,谁敢再打小槿儿的主意,诺洋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可是
上官星晚还想说什么,可她刚说两个字,就被顾千城冷冷打断:上官,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你若再替诺洋求情,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以往,在任何事上,顾千城都会给她三分薄面。
这次他第一次,这么冷漠无情,一点儿情面都不给她。
而这一切,全都因为容槿而起。
上官星晚的心好似滴血一样的痛,她嫉妒又愤怒的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收敛好情绪,多说无益,她只好妥协道:好,我知道了!
余光扫了眼林浪身后的诺洋,那眼神是恨铁不成钢的心疼。
对于这些事,容槿并没有插嘴,而是冷眼旁观着。
顾千城的做法虽然很无情,但无规矩不成方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更何况这次受到伤害的是她,如果她不是身手好,只怕难逃这一劫,她就更加不会管了。
叮嘱了林浪几句,顾千城带着容槿出了总统套房。
林浪带着诺洋也要走。
上官星晚慌忙道:林浪,让我和诺洋说几句话。
林浪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快点儿,我在外面等你。
林浪离开后,诺洋双腿一弯,跪在了上官星晚面前,懊悔又自责道:对不起星晚姐,都是我的错,才将你陷入如此难堪的境地。
如果他没有自作主张的对容槿下手,老大和星晚姐的关系就不会搞得这么僵。
他明明是想帮星晚姐的,没想到
诺洋心里毁得肠子都青了。
上官星晚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将诺洋从地上扶起来:行了,事已至此,再说这些也不用。
诺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你去戒堂领罚之前先来找我一趟,到时候我会给你一样东西,兴许能保你一命。
诺洋双眸含泪,感激不尽:星晚姐,谢谢你。
上官星晚拍了拍诺洋的肩膀:走吧,再不走林浪就得来叫人了。
她刚说完,门开了,林浪探头进来:时间差不多了,谈完了吗?
他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上官星晚和诺洋,心里暗暗猜测着,隐隐有些担忧。
他总感觉,这上官星晚恐怕不会轻易让诺洋去戒堂领罚的。
其实他也不希望诺洋受到严厉的惩罚,毕竟这个少年也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始终有些于心不忍。
可如果不罚他,只怕老大不会放过他。
谈完了。上官星晚沉声应了句。
诺洋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林浪离开。
上官星晚目送林浪和诺洋消失在走廊拐角之后折回卧室,将容槿换下来的带血的蓝色纱裙握在手里,继而拨通了一个电话:星河,帮我研究个东西。
晚点儿我会将血液样本送到你手上,这件事你必须偷偷的做,不许告诉任何人,要不然你我都小命不保。
顾千城说过,让她不准再打容槿的主意。
若让他知道她找人化验容槿的血液,只怕到时候她就真的难逃一劫了。
陈星河一头雾水,又十分好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