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得到了一个默认的承诺。
目送公寓管理员岣嵝的身影再次匆匆离开,士郎陷入了短暂的困惑:他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很快,投入了扫除的士郎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专注的工作能够使人获得内心的平静,当士郎清理完毕多日未归的公寓,捧起放在窗台上的绿植,像是今天早上还揍过一个叫做杰瑞巴克的家伙这种事情他已经彻底忘记了。
幸好这株植物不是娇贵的名植,生命力差不多同野草一样顽强,不需要很多水分,几日没得到浇水护理,甚至还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嫩芽,在深色的泥土簇拥中青翠可爱。在一成不变,毫无人类居住气息的公寓中,它像是一个异类,突兀地变成了时间行进的坐标。
有鉴于几天来,杰森从未向他问起过这株植物的情况,士郎对他此前声称“这是他心爱的崽子的崽子”的说法深表怀疑。
按照贴士浇了水,只达到土壤微微湿润的地步,士郎将它摆在避开日光直射,又能享受到一段时间阳光的窗台角落,虽然对此并没有自觉,但看着它,他的心情确实变好了。
稍后士郎惯例上楼陪邻居斯坦顿太太刚刚放学回家的儿子做了一会儿作业,但婉拒了她留饭的邀请。临出门前才想起拉吉尔声称过一会儿还要过来,他不得不回到厨房又起锅做了一份马赛鱼汤盛在保温壶里,将它放在了他的门前,敲门以作告知。
…………
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冰山俱乐部建在人工岛上的建筑一阵地动山摇,就像一艘被□□击中的巡洋舰。
本能地护了护手里的托盘,根据爆炸的声音和起爆地点,士郎立刻估测出对方使用的大概是c4炸药,约有15磅。
就在爆炸声响起不到一秒的光景,五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家伙击破了冰山俱乐部漂亮的冰川船型外壳,从半空中跳下来向人群发动攻击。正在享乐的人们迅速丢下手中的美食和纸牌,发出疯狂的尖叫,四散奔逃。
该来的总会来的。红头罩夺得冰山赌场以来的风平浪静不合常理,若是一直平静下去反而背后可能酝酿着巨大的阴谋。
士郎一边奔向前方拦截敌人,与此同时在对讲机里按照事前准备的预案疏散客人,然而还没等他跑到五名袭击者面前,原本拥挤喧闹的大厅就已经空荡荡了。
看起来尖叫并不影响哥谭人逃跑的速度——实在让旁观者忍不住怀疑他们的尖叫更多是处于礼节性的——客人们熟练得就像参加过了千百次消防演练,不仅自动进行分流向几个逃生出口涌去,途中居然还没有发生任何推搡或踩踏事故。
即使是士郎也不禁被这一幕震了一下,暂缓了脚步。作为唯一一个逆流而上的人,他的身影如此显眼,以致于前来袭击的四个家伙迅速将目光锁定在了他身上。
“几位客人深夜造访,请问有什么急事吗?”几柄餐刀沿着袖子滑下,卡在了他的左手指间。
“叫你主子出来!”一个戴着黑桃形状兜帽,脸部一团漆黑,手里握着一柄黑桃型枪头的□□的男人说道。
“——boss现在不在这里,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跟你说?你以为你是红头罩吗?”
“别跟他废话,”另一个衬衫上印了巨大桃心的男人打断了同伴,手中的红色长弓瞄准了在场唯一的敌人,“我来对他,你们去找企鹅人。”
“如果他就是红头罩怎么办?”“那不是正好吗——?”
剩下的三人从原地起跳,沿着两侧跳跃,试图包抄到敌人后方,然而士郎只是稍稍抬手,看起来就像普通地甩了一下手,数十柄餐刀就从他的袖子下激射而出,堪堪插在匆忙收手的他们的脚尖前以及两腿中间。
只要有谁下落慢了一步,或许就是彻底失去后半生□□的下场。
其他几个人看起来稍微有些被这一手镇住了。
“在动手前请容我多问一句,你们是企鹅人的手下?”
“我们是‘扑克帮’!既然老板在这段时间影讯全无,就该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识相点的话,就告诉我们企鹅在哪里——”
士郎把鬓边的碎发捋到脑后:“抱歉啊,我的boss很喜欢这里的企鹅,不打算还给你们呢。”
“我们说的是企鹅人,不是那边的傻鸟!”一个脑袋染得漆黑,和衬衫上的印花一起组成了草花的家伙忍不住接话。
然而士郎只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这不都是一个单词吗?”
拿红弓的家伙终于反应了过来:“操,他是在消遣我们!”
士郎露出一个笑容:“……抱歉,被你发现了?”
受到挑衅的家伙们立刻组成战术队形向士郎进攻过来。一个发射火焰箭,一个挥舞着黑桃大枪,一个双持胁差,一个手拿双节棍,还有一个握着大概是由急冻人出产的高科技脉冲枪,被他射中的地方就会变成一大坨冰块。
公正地评价,这些介乎超能力者与平凡人之间的肌肉壮汉已经脱离了哥谭底层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