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刚要开口,就见段承乾已经先她一步,走到那个女人身边半蹲下来,始终保持着警惕的站位。
他一靠近,那个女人就动了,猛地朝着段承乾扑过来,速度极快!
段承乾刚想将人推开,下一秒,沈桐一脚蹬在这人肩膀上,将人蹬出3m远。
好家伙,原来你是抱着这目的!沈桐脸色不善,将段承乾往自己身后拉,眼神警惕到极点。
那人头发凌乱的糊在脸上,好半天都没能成功爬起来,只能不住的喘息,头发丝里露出眼睛,满是血丝与怨毒。
沈桐,你不得好死!女人的声音沙哑破音,几乎要将身上所有的力气,全部贯穿在这句话里,声嘶力竭。
这一下,段承乾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了:你敢动她一个试试!段承乾的声音冷漠到极致,眼底涌现出杀意,哪怕只是一句话都能让他成功动怒。
不着急,让我看看这位妹妹是谁?沈桐将手搭在段承乾的手背上,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面前头发凌乱的女人眼底涌现出的嫉妒都快要溢出来。
哦豁,沈桐仿佛明白,这貌似是她的情敌呀,下一秒段承谦挡在她的身前。强势将沈桐看向那个女人的视线隔开,他竟然连这种醋也吃,沈桐顿时哭笑不得。
那女人在地上剧烈的喘息着,女人痛苦的盯着段承乾,声音哽咽:承乾,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答应过会保护我的。
林菲儿。沈桐一字一顿,她终于把这个女人认出来了,眼底带着诧异,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她竟然完全无法将林菲儿认出来。
不得不说,林菲儿的变化太大了,整个人形同乞丐。
沈桐眉头微蹙: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都是你害得我,都是你害我!林菲儿声嘶力竭,他原本好好的,如果不是沈桐中途出来抢走段承乾,她就不会被她父亲送给老男人,也就不会想办法去攀附上那个外国人来弄死沈桐,结果她和艾瑞克的事被好事者拍下来,发给了那个老人,从此她的生活就陷入到噩梦当中。
沈桐还没表现出什么,段承乾眉头已经皱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保护你,林菲儿,从一开始你我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我和沈桐的事与你无关,你也休想在我面前说她一句坏话,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得罪她的下场。
林菲儿浑身颤抖,嘴里只会喃喃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桐无奈摇头,她是一个大夫,自然能从林菲儿的眼神中轻而易举的看出来,她的神智已经几乎不正常了。
救护车与一辆黑车几乎是同时到达,黑车上面下来几个保镖,领头的人认出了段承乾,露出几分不自然的笑容。
病人在哪儿?救护车上面下来的医生拿着担架走过来,正要将神志疯魔的林菲儿带走,保镖立刻拦截住。
不好意思医生,这是我们家夫人,她今晚喝了些酒,所以有点晕乎,我这就带她回去,不用去医院了。保镖满脸笑意。
医生的脸色变了,穿成这种情趣款,疯疯癫癫的样子,说是喝多了?这鬼才会信吧。
段先生。保镖恭恭敬敬对着段承乾打招呼,这是我们家夫人,前段时间刚娶的。他陪着笑脸,还对着沈桐不停地点头示好。
沈桐眉头微蹙:你认识?
京城刘家的家主。段承乾冷淡道,他还真没怎么关注林菲儿的事,所以并不知道林菲儿已经嫁给了刘冰昌。
我不要回去,他会打死我的,我不回去!林菲儿声嘶力竭,妄想去抓住段承乾的裤脚,段承乾及时闪避,脸色不大好看。
他虽然不喜欢林菲儿,但沈桐在这里,看着沈桐紧皱的眉头,无奈叹息,阿桐到底是心软。
他冷淡吩咐:送去医院。
这保镖有些为难,可是我们家老爷在等着我们带夫人回去。
沈桐浅淡一笑:你们老爷要人的话,就来找我要,千万要记得,说是沈桐让人送医院的,另外,不管林菲儿做过什么,如果刘先生觉得脸上无光,大可以提出离婚,家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段承乾站在沈桐身边,就足以给她撑腰,林菲儿不但不感激,反而怨恨道:不要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感谢你,沈桐,我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你可闭嘴吧,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改变主意了。沈桐压根儿就不看她一眼。
保镖颇为无奈看着医生将林菲儿抬上病床带走,他连忙拿着手机和他们家老板汇报情况。
随即恭恭敬敬对着两人打招呼离开,段承乾手眼通天,容不得别人不尊敬三分。
回到车里,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闹剧,沈桐悠悠叹了口气,看着段承乾重新启动车子。
怎么,你也觉得我心软?沈桐打趣道,她跟我抢你,她和艾瑞克滚床单了想弄死我,我反而去救她,貌似有点圣母了。
段承乾嘴角微微上扬:这才是你,如果你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