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靠近,额头上抵过来一根手指,让他牢牢的撑在一臂的距离,无法靠近。
段书恒徒劳的扑棱着手臂,根本就碰不到沈桐,他却乐此不疲。
段雪眼神掠过几分尴尬:段书恒,别闹了,过来坐着。
然后对着沈桐淡淡点头:非常感谢沈小姐能赏脸过来。
不客气,我只是来听一听段小姐要对我说的话而已。沈桐淡然一笑,顺手就在段书恒脑门上弹了一下,坐回去。
段雪说100句都没用的话,沈桐只说了一句,段书恒立刻老老实实回到桌子边上,甚至在沈桐的眼神示意下,将刚才被他揪下来的干花都扫进垃圾桶,乖的让段雪一阵阵心凉,她从来没有见过段书恒这么听话的样子。
坐到位置上,段雪整顿好心情,在桌子上的按钮上按了一下,门被打开,服务员端着精致的菜肴上菜,很快就像桌子上摆满,形状独特,摆盘好看,先不说味道怎么样,至少摆出来花里胡哨,很得沈桐心意。
沈小姐尝尝,希望不会让沈小姐失望。段雪抬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沈桐并不客气,将一块吃鲜美的虾肉放进嘴里,带着淡淡的辣味与虾肉完美结合,沈桐将那一口虾肉咽下去,怎么说,和她想象的还是有点差别,但是成功勾起了她想吃麻辣小龙虾的心。
满门心思啃鸡腿的段书恒后背上被段雪拍了一下,书恒,还记得妈妈教你的话吗?快说。
段书恒放下筷子,恭恭敬敬对着沈桐鞠了一躬:谢谢老大救我一命。
不客气。沈桐忍不住笑起来,救我的小弟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话音刚落,随着段书恒笑容扬起来,段雪脸色微暗。
沈桐不否认,她就是故意的,看到段雪不高兴,她就高兴了,她还是有那么一点记仇。
好在段雪是个懂事的人,并没有发作,只是淡然提醒:快尝尝这些菜吧,要不然都凉了。
好的,我不会客气的。沈桐说的是实话,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除了一直在晃腿的段书恒,剩下的都是筷子与碗碰撞的声音。
一顿饭吃完,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巴,对面的段雪也放下了筷子。
段书恒小朋友,你出去帮我拿两瓶饮料好不好?沈桐眨眨眼睛,另一个任务,别让别人进来。
原本不大愿意的段书恒眼睛瞬间亮起来,把手举到额头行了一个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乐滋滋地站出门外守着,段雪的神情一言难尽:你说什么他都听着。
因为他知道,在我这里撒娇没有用。沈桐嘴角微微上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今年的白茶,眼睛一亮,这才缓慢开口: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些正事了?
段雪收敛了所有情绪,神情矜傲:我知道段氏内部有人在非法进行走私,那天调查的时候我不在,要不然我肯定会把这个人的名字说出来。
哦?那到底是谁?沈桐抿了一口茶水,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段小姐也不必藏着掖着,既然主动来找我谈话,无非是你放不下颜面,我很愿意充当这个中间的传声筒。
段雪脸上掠过一丝难堪,很快恢复过来,她淡然道:如果我告知沈小姐的话,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沈桐眨眨眼睛,恍然大悟,当然有,那我给段书恒小朋友再扎一个气球吧。
四目相对,谁也不落下风,沈桐晃着杯子,觉得有些好笑:其实您说不说对我影响都不大,因为我只是一个段氏临时员工,大不了把段氏弄垮台,我直接收购呀!
她那副神情仿佛真的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度,段雪眼神微眯:沈小姐就不要开玩笑了,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我也不怕让你知道,那个仓库原本隶属于我的旗下,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转让给段成月,如果说走私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我绝对不会相信。
等等。沈桐忽然笑了起来,我想问一下,您是通过什么方法转让给他的?有合同,还是有转让证明书?
段雪脸色几分难看:这是我和他的口头协议。
沈桐恍然大悟,这才是段雪来找她的真正原因,几块地撇清自己的嫌疑。
沈桐慢条斯理:其实如果您没告诉我的话,我们还真没有查到这间仓库的幕后人是谁,既然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仓库是你转交给他的,如果段成月这个时候说一句,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谁知道呢?
我没有骗你们的理由。段雪冷静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可以帮你们去段成月那里找到证据,但前提是,段承乾必须想办法把这件事推到赵廓身上。
等等,我似乎没有听的太懂。沈桐揉了揉耳朵,杯子里的茶已经被她喝了大半,这个味道很好,她没忍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才不紧不慢,我记得您似乎和赵廓没有任何仇怨吧,而且在此之前,赵廓并没有加入段氏。
这些都不重要,时间可以操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