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的暗示段书恒一个字都听不懂,非要贴在沈桐身边,打死都不撒手。
沈小姐。段雪眼神锐利,杀机毕露,何必对一个小孩子下手,他还是个孩子,他知道什么?
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拐卖他的吧?沈桐嗤笑一声,真是好人没好报,她站起身,一手掐住段书恒后脖颈,在段雪惊吓的表情中,直接将小孩儿拎起来,站好了!
刚才还满满心思闹事的段书恒此刻老实的不行,被沈桐拎着站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就差站个军姿了。
你现在和你妈妈回家,要不然你妈妈跟我没完。沈桐眼神微眯,完全不顾段雪那副要杀人的目光,伸手在小朋友q弹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听懂了吗?
段书恒委屈的撇着嘴: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玩,什么时候带我去拯救世界?
等我哪天心情好。沈桐被他整乐了,好脾气的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行吧,你们自便,我先行一步。
最后还是沈桐亲自将段书恒劝服,她看都没看段雪一眼,大步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还听到段雪试图说服段书恒,搁这几扇门都能听到小孩儿在那哭闹。不由得摇头,想她段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结果对付起小孩子来,还是太过柔软了。
另一边,段氏集团会议室。
大致的情况我已经和段总说的很清楚了,对于段氏集团,不,对于段总的人品,我们很信得过,只不过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在背后搞鬼?还希望段总配合我们调查清楚。官方负责调查这次走私的负责人站起身,神色温和。
段承乾点头,态度不卑不亢:我明白官方的意思,谢谢官方对我的信任,接下来段氏会全力配合官方调查,提供一切便利之处。
那再好不过。负责人将文件夹在胳肢窝底下,略微颔首,那么我就先不打扰了,告辞。
萧遥,你送负责人下去。段承乾使了个眼色,萧遥立刻走上前,笑容满面,请这边来。
官方走后,段承乾的脸彻底沉下去,门外的秘书团眼神交汇,闪过犹豫不定,官方的人走过走廊,引得不少人探出头,窃窃私语。
差不多得了,快回去忙。萧遥在后面指尖一个一个点过去,表情暗示,其他人连忙关上门回去。
这件事我有责任。回到会议室,萧遥既心虚又愧疚,这一块儿本来应该我负责的,但是我没有检查清楚,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导致消息传输有物,如果不是恰好老大你认识官方,今天就没办法这么简单过去。
萧遥心虚的不行,长安的人只有他一个人留在段承乾身边,但是什么忙都没帮上。
段承乾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击,目光看向窗外,好半晌才挪回目光:这件事不能全怪你,这件事连我都没得到风声,也是昨日在陆先生那里听了一耳朵,说明段氏卧虎藏龙,深藏不露。
萧遥背后一阵寒意袭来,诚然,段承乾对段氏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但这并不限制于有人当着他的面搞鬼。
段承乾视线扫过萧遥的面部:你怀疑是哪一个?
萧遥跟随段承乾多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领会他的意思,他咽了咽口水: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三个当中的任何一个。段氏三颗毒瘤,段成月,段雪以及张永兵,三个人表现出三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一时间根本无法区分。
我已经安排人的调查。萧遥急忙道,等这件事结束,我已经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他不会忘了自己的本分。
段承乾略微颔首:这件事算是给你长个教训,底下人随便动,去查清楚。
是。萧遥点点头,不敢耽误,立刻小跑出去调查。
他离开不到三分钟,智囊团另一位秘书小跑过来敲门,气喘吁吁,脸色几分难看,段总不好了,赵廓过来了,还有段老先生的陪同。
段承乾眉头微蹙,眼神掠过一丝不善。他刚起身出去,老叔公在赵廓的陪同下慢慢走近,脸色不大好看,赵廓则展现出不同寻常的和善,察觉到段承乾,他兴致颇好的对着他微笑示意。
承乾。老叔公同样也发现站在门边的段承乾,脸色几分晦涩,不肯与段承乾之直视,眼神几分愧疚。
饶是如此,他声音依旧洪亮:我已经通知董事会的人过来,要宣布一件事,你作为段氏执行董事长,会议由你来主持。
您确定吗?段承乾声音低沉,完全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我人都站在这了,段总啊,你怎么老想算计我呢?赵廓慢条斯理,而且最近段氏不是不大太平吗,水已经够混了,不介意我将他搅得更混乱吧?我的他上前几步,走到段承乾面前,两人的距离非常近。
段承乾毫不避让,赵廓将头伸到他耳边,轻声细语:我的小侄子。
一瞬间,站在段承乾身边的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席卷整个走廊,段承乾目光仿佛要杀人一样,无人敢与他直视,只有赵廓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面对面退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