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得不偿失,也只会毁了你自己的一切,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老叔公声音低沉脸色难看,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赵廓悠闲一笑:您可能不知道我在京中的外号,他们称呼我为疯狗,做事不择手段,敌我不分,所以我不管做出什么都不为过。
老叔公欲言又止,最后转变为一种虚弱:今天不行,今天他们所有人都在!
也行,我原本也没打算在今天。赵廓站直身体,微微躬身示意,那么,现在我就去拜见一下我的他做了一个嘴型,沈桐看的一清二楚,赵廓最后的那两个字,是父亲。
你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他悠闲的走到段承乾面前,点头示意,你早就查到了是吗?
段承乾声音冷漠:查到了又如何?你以为你能在我这里讨到什么好处吗?
不不不!赵廓连忙摆手否认,我从来没有想过在你这里讨到好处,我只是想膈应你,看到你不痛快,我最高兴了。他愉悦的笑起来,眼神扫过沈桐的身影,你对她还真是一往情深呢。
滚出去!段承乾声音冷漠,杀意十足。
赵廓十分上道,行吧,那我先走一步,时间不等人。他兴致勃勃,我很期待与你的见面,我的小侄子。
一拳猛的朝他面部袭来,这一下,赵廓的速度极快,侧身闪避,然而他的速度快不过段承乾,拳风擦着脸颊过去,左侧脸颊瞬间红肿。他毫不在意,回见。那笑容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他慢悠悠走出去,甚至对着沈桐笑了笑:你现在很有本事。似乎是在内涵段承乾已经知道她和长安君不清不楚,她还能站在段家的家宴上。
远不及你。沈桐声音冰冷,眼神不善注视着赵廓离开。
他来说了什么?张永兵和善的笑着,走到段承乾身边,诧异询问,难道说他是来谈合作的?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也不合适啊。
段承乾语调平淡:你很快就会知道。说罢,他直接走向沈桐,眼神示意,对着老叔公略微颔首,我与阿桐就先回去了。
老叔公有些魂不守舍,半晌才点头:行吧,让这些年轻人继续,你们先去吧。他看上去神色纠结又落寞,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
回别墅的车上,唐慧如有些疲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沈桐坐在副驾驶,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他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
远远不止。段承乾脸色难看,很快,段氏集团就会多一位董事,原先的那些猜测,他自己主动出现了。
他是真的疯狗。沈桐恨到咬牙切齿,她怎么都没想到,赵廓真的敢这样做,她其实只知道一个大概,但是当赵廓贴着段承乾说出那三个字:小侄子的时候,沈桐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段承乾脸色难看,因为担心唐慧如会多想,他们没有说的太明显,老叔公受到很大的打击,赵廓兴许是知道我们已经查到了端倪,索性直接将下面的都抛出,我是不是该庆幸,他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身份曝光。
不,你根本就不会在意。沈桐低眉一笑,她对段承乾太过于了解,段承乾生气的原因并不是赵廓忽然揭露身份,而是赵廓对他出言不逊。
段承乾挑起一抹冷笑:我知道他的意思,段氏现在对赵氏进行商业打击,他的手段确实够阴毒,也确实让我短期内耐他不得。
沈桐知道段承乾气得不轻,唐慧如睁开了眼睛,商业上的事她不懂,她也只会装作听不到,但是这一次,唐慧如轻轻开口:阿承,赵廓是不是段家的血脉?她摇头笑道,其实那一次,段惊鸿上门,你回来跟他聊的时候,我偷听到些许,仔细一联想就能知道大概。
赵廓是哪一家的?他打算认祖归宗吗?唐慧如疑问道,她还没联想到赵廓与段老太爷的关系。
沈桐神色一言难尽,最后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唐阿姨,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不会这么做,如果他想认祖归宗,宴会上他就已经提出来了。
他希望进入段氏集团,拥有一席发言权,老叔公答应了。段承乾淡声道,用来封住他的口。老叔公是老太爷的长辈,关系极好,段老太爷聪明一世,绝对不能拥有这样污秽的名声。
所以,老叔公保证,只要赵廓不公开身份,他可以允许其去祭拜祖坟,也可以给他交换一些股份。
老叔公怎么会相信他的身份?沈桐诧异道,明明没有证据,而且老太爷死了这么多年。
赵廓手里有一卷录音。段承乾缓声道,还有一些其他的证据。
唐慧如有些忧愁,但这些商业上的事她并不了解,她只能安慰,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赵廓神态怡然的拿指尖在桌面上敲击着,神态愉悦,眼珠子里都是兴奋。
他没有去祭拜,清明节这个日子,如果他真的到了陵园,应该只想刨段老太爷的祖坟,而不是给他上香。
彼时他坐在病房里,赵培躺在病床上,对着他喘着粗气,无声的嘶吼,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