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还是司南走时一模一样,于是四人一边做杀猪前的准备工作,一边去将盖在野猪身上的杂物去了。
将地面收拾干净,再将塑料布铺在地上。之后再拿出绳子,一边系住塑料布的四个边角,一边固定在他处,弄成一个不规则的盛水器。
随后将带来的热水都倒在塑料布上,用于一会褪猪毛用。
不用司南动手,柴简三个就将那只还晕晕乎乎的猪从坑里弄了出来。四肢一绑,尖刀一送,灌血肠用的猪血就哗啦啦的流进了下面的铁桶里。司南拿着勺子和盐灌站在一旁,等猪血接完了就连忙往桶里面放盐,之后就是不停的搅动,争取不叫猪血凝块。
不过司南也知道,这么做是没什么用的。于是又在装猪血的桶里加了好些调味道,然后搅拌均匀后就管它了。
另一边,乌明柴简三个将放了血的猪放到塑料布上。好一番折腾,一直到天黑了,四人才将野猪拆卸好,分别放在背来的几个筐里。
将猪毛和塑料布都一股脑的丢进之前的树坑里,然后又将早前盖在猪身上的杨树苗苗丢到树坑里,最后又弄了些火,就着之前给猪褪毛的水和了一回泥巴。
不到半个小时,之前司南弄出来的树坑就彻底填实了。
等一脚深一脚浅的背着猪肉下山时,四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如今再想到刚来那年分出去的野猪肉,都觉得亏死了。”司南正想着一会儿到家了就做红烧肉炖土豆和煎猪血吃呢,就听到乌亮在一旁说起七二年刚下乡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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